第43章
里没有安身立命这个词,有的只是契约。

    他执拗地盯着谢昀:“我要是能一个人安、安身立命了,你就不许我留在宫里了是吗?”

    谢昀久久不语,算作默认。

    沉默每过去一刻,朔月的神情就更愕然一分。

    愕然之外,还有委屈。

    他原以为有了幼时那一段故事,他的职责只会履行的更加顺利。

    这些日子谢昀虽然照常生气,臭着脸教训他贪图享乐、不求上进,但肉眼可见地亲近许多,纵容的底线也一再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