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她的第三次落水。温昭阳在冰凉的湖水中挣扎,神志却是无比清醒。朦胧的水下,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不顾一切地朝她而来,一双有力的手紧紧抓住她,下一瞬间,温昭阳跃出了水面,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不停地咳嗽起来。
楚景晟让她靠在沉船的一块浮木上,轻拍她的后背。温昭阳用手推他,语无伦次道:“陈小姐!快去救,她昏迷了!”
“陈明月已经被人救起来了。”楚景晟安慰她道:“彭得花和太子都会水,他们也没事。”
温昭阳这才放下心,举目四望,看到太子已经在近卫的陪同下往岸边游去。彭得花在沉船的另一侧正与一男子争执。
“我会凫水!不用你救!”
“我来都来了,就让我救一下怎么了!”
“男女授受不亲!”
“没事,反正我不举,大家都知道!”
“梁晁!你无耻!”眼看彭得花被梁晁半携半抱着往岸边游去。温昭阳又四下搜寻陈明月的身影,目光转到另外一艘沉船,才看到沈沉钟怀抱着昏迷的陈明月,目光如寒霜刀剑般看向她与楚景晟。
岸边有陈府的家丁划着小船赶来救援。温昭阳松了一口气,靠在沉船木板上背对着楚景晟道:“楚世子,你昨日说得话还作数吗?”
“什么?”
“送我去鹿山书院。”
“当然。”楚景晟微笑道:“天涯海角,你想去哪里,我便牵马执辔,送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