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悟道同样如现在效忠太子一般,效忠新君。”
“所以,您并不是真的倒向太子?”陈明月擦了擦眼泪,然后从衣袖中取出一封信笺道:“下午,太子送信给母亲时,也命人转交了一封信笺给我。他说他要帮我解除婚约,还要……还要我配合他,在母亲寿宴那日去后园假山处与他相见,爹爹,我不想见他……”
陈悟道没想到还有此事,目光匆匆扫过信笺,咬牙切齿道:“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敢利用我诱哄威胁你!人面兽心!”陈悟道气得发抖,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也在爱女的眼泪中烟消云散。
他本也有些生气沈沉钟不通情理,此刻反而越发理解了他。按沈沉钟的机敏,怕是早已清楚太子是怎样的人,才能这么果决地切割掉可能是他最大助力的太子党。
陈悟道烧掉信笺,对着爱女安抚道:“明月,你只管安心备嫁。一切有爹爹在,谁都不能欺负你。太子也不行。”
陈明月点点头,孺慕地看着面前虽苍老,但仍旧高大的父亲:“女儿都听爹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