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跟我讲讲家里的人和事吧。”
沈沉钟看着她心痛的模样,眨了眨眼。不客气地将银票收回:“婚后我会将积蓄都放在床边暗格内,有需要你就从里面取。”
温昭阳点点头。
“至于我家……”沈沉钟慢慢道:“在东城郊外,父亲早年为官,因娶我母亲被罢了官,在锦州郊外开了间私塾,教孩子们读书识字。他在七年前故去了。如今家中除了我和我母亲,便只有一名小厮安来和一名侍女小喜。我们外迁而来,除了周围一些乡里乡亲,没有别的亲友。也算是家世简单。”
温昭阳抓住了重点,纳闷道:“为何娶了令堂便被罢官?”
沈沉钟沉默了一会,英俊的眉眼低垂,淡声道:“因她曾是罪臣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