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一个姑娘天天在医馆里抛头露面,听说她还与宋家少爷不清不楚的,这些年也没见宋家夫人如何待见她,真是不知羞耻……”
元娘自己可以受委屈,却见不得别人冤枉朋友,打断她道:“婆母不要再乱说了,昭阳行事坦荡,与宋少爷只是同门情谊,从未有任何儿女私情!她这些年行医治病,救了锦州城多少人命,三年前您生了肺痈,当时家中捉襟见肘,都是昭阳为您看诊,贴补汤药费,这些您都忘了吗?”
李氏涨红了脸,怒道:“我病能好都是神佛保佑,跟她一个小姑娘有什么干系,她才多大岁数,谈什么名医,笑话!”
元娘面对李氏,只觉得满身是嘴都与她辩不明白,又不想众人看笑话,托着肚子慢慢起身道:“我有些不舒服,这些订单婆母看着处理吧。我回后院休息一会。”
李氏淬了一口:“旁人怀孕尚能下地干活,就你身娇肉贵!若不是看你怀胎,如此顶撞婆母,定要休了你!”
元娘不理她,掀了帘子,径直返回后院去了。店里众人见此,又恐李氏火气发到自己身上,都找借口散去。
李氏第一次被儿媳顶撞,窝了一肚子火,正在柜台上霹雳吧啦地打着算盘,见到儿子醉眼朦胧地过来,好奇道:“昨夜喝了这么多酒,怎的起这么早?莫不是她朝你发火吵你睡觉了?”
李梁柱按着太阳穴,烦恼道:“她怀着孕,你跟她吵什么?有什么事等孩子生下来再说行不行!”
李氏咬牙道:“果然是这蹄子找你告状,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她能生下来什么金贵玩意。儿子我可是先跟你说,她嫁到我们李家也四年了,若是生下儿子便罢了,若是生的是个闺女,为娘必须给你纳个良妾传宗接代了,你瞧瞧她那身子,风都能吹到,以后估计更难生产!”
李梁柱头疼得很,一挥手道:“您看着办吧!我出去醒醒酒!成日吵吵,真是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