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在外的手背。

    楚景晟捏着毒蛇瞬间将其远远摔死,但是手背上紫色的伤口如一朵紫色的小花般慢慢绽放。

    他当即用刀沿着伤口一圈划开血肉,挤出紫色的淤血,喝道:“拿酒来!”

    护卫连忙递来烈酒,冲洗伤口。

    呼邪躺在地上,双眸已成了紫色,低低笑道:“没有用的,黑冠蛇毒霸道无比,你就是将胳膊砍断也无济于事,只要一小滴,呵呵,楚景晟,你也就是死的早还是死的晚的事了。”

    “我的兵马被你毁了。你也别想活。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

    呼邪的目光渐渐涣散,终成了一座躺在地上的石膏般,僵硬着一动不动了。

    老姚扑到楚景晟身前,看着那个细小却致命地伤口,几欲寻死!

    反而是楚景晟十分镇定,唤来随军军医。军医也束手无策,只知道中毒之人不能移动,动得越多,毒发越快!

    因此楚景晟被安置在营帐内,派出老姚回城求援。

    两日后,温昭阳看着那个躺在营帐内,指甲已成紫色的男人,忍了又忍,几乎咬破嘴唇,才让自己没有哭出来。

    男人含笑道:“怎么样,温大夫,长见识了吧,是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紫色指甲?”

    温昭阳刚忍住地眼泪哗地涌出:“楚景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男人抹了抹她脸颊的泪水,英俊璀璨的眉眼中倒影着她惶恐的脸:“呼邪死了,自然该高兴。别怕。”

    “一百个呼邪都比不上你!楚景晟,你要是死了,我就去蛇山,将一山的毒蛇全部杀光!”

    温昭阳惶恐到了极点,反而心生怒气。

    楚景晟开怀大笑道:“好!有志气!做人就是要这样,痛了就恨!总比窝在角落哭强。”他笑着笑着,慢慢安静下来,拍了拍温昭阳的头道:“我这两日不能动,想了很多事情。”

    “我写了一封信,待我一死,便会传去晋州,给沈沉钟,不许他娶陈明月,你还是去跟着他过,我看得出来,他只喜欢你。”

    温昭阳不想再听他胡言乱语,抹干眼泪,转头就走:“行,楚景晟,难为你想得周全。你给我等着。”

    他走出营帐,看着宋慈正在和随军军医说着什么,盯着地上一条死去的黑冠蛇,目光沉沉。

    “师兄,你对毒药颇有研究,可有法子解这个蛇毒?”

    宋慈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他命人又去捉了一条活蛇回来,带回了营帐,便谢绝了众人的打扰。

    温昭阳便与军医商量,用他们手中现有的解毒草药,配出了十几份,成份不一的草药。

    只能试着去尝试了。温昭阳守着药炉,才察觉宋慈反应奇怪,纵然不了解此毒,也不至于将自己关在营帐里不露面。她突然想到什么,健步冲去宋慈的营帐,掀开布帘,看着面前的一路,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师兄!”她惊叫。

    只见宋慈一手捏着黑冠蛇,另一只手上出现一片紫色的瘀斑,仿若孩童沾了紫色的颜料,不小心在手上抹了一笔。

    “你这是在做什么!”

    宋慈将活蛇关入布袋。提着袋子道:“试药,跟我来。”

    作为医者,他亲身感受着剧毒在体内奔腾,造成的破坏,感受着自己血脉的细微变动,感受着皮肤五官紧绷地收缩。

    顶着众人见鬼般诧异地目光,宋慈从一堆草药中翻检出少许,吩咐道:“用这些草药熬出两碗汤药来。”他又将装着活蛇的布袋递过去:“其中一碗加入黑冠。熬好端来,我要试药。”

    “师兄!”温昭阳道:“要试药也应该我来,钱芳茂已有身孕,你是要做父亲的人,你……”

    “别担心,我心里有数。”宋慈安慰道:“我曾在一本杂书中,看到过关于黑冠蛇的记载。撰写此书的作者曾在茶馆无意听闻邻座一走镖的镖师吹牛。他自称曾被黑冠蛇咬中,自知必死,发狠之下一口咬掉了黑冠蛇的头顶黑冠。昏迷了一日后,竟活了过来。”

    “可那只是杂书随意一笔,若那人是因为别的巧合,”

    “师妹,”宋慈打断她:“放心,我善毒,心里有数。”

    两碗汤药端来。宋慈先饮了半碗无黑冠的那份。侵染上紫色的指甲毫无变动。宋慈犹豫下,端起加了黑冠的汤药,试了一口,三息之后,感知五脏六腑并无不适,又饮一口,又等三息,就这么缓慢地将这份汤药喝了下去。

    布满半边天空的火烧红霞中,温昭阳看着宋慈的指甲慢慢恢复成红色。

    “成了!成了!”年近半百的军医跳了起来。

    老姚当即命人再去捉蛇,随后紧紧握着宋慈的手,虎目含泪:“宋大夫,你是北境的恩人!以后你一句话,我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宋慈淡笑点头,谁的恩人,他并不在乎。他只侧脸看向那个忙着烹药的身影。

    三千里奔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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