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
却再也感知不到好不容易练就的内力。而因提气加重的每一次呼吸,都好似牵扯出细密的刺头扎在心中,突如其来的错乱让他乱了心神,而更可怕的是仿佛有一股浅浅的阴冷游走在经脉之中,而随着自己不断地试探气息,这份严寒明显已侵入内脏。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毕扬站在一侧,正想调侃他还在磨蹭什么,却只见剑已从均逸手中滑落,而人也无力地跪在地上,慢慢蜷缩成一团。

    “均逸!”来不及多想,她立马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