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群青色的小字,虽然离得远看不清内容,她只觉莫名心安。
何故,有恙否,期。
天色已晚,毕扬一直走到石壁跟前才看清了字。
她伸出手,在旁边摸索着上次自己刻下的那个“好”字,划痕很深,一下子就能找到,又随即把手挪到下方空白处掏出燧石用力地写下给子期的回信。
盛夏的晚风不似凛冬那般刺骨,但灌进山洞呼呼的声音还是唤醒着毕扬心中后怕的记忆,垂在山洞口的爬山虎又长了好几丈长,遮住了欲探看月光的双眸,毕扬收起燧石,快速离开了。
家中有事,无恙,扬。
“该走了。”毕岚响亮的声音在院中破竹而出,打断了沉浸在回忆中的毕扬和揉着大腿的均逸,两人相视一愣,顾不上许多,立马往嘴里多塞上一口炊饼一前一后垂头丧气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