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便不好叫自己安睡却置他于险境。”
毕岚说话间想邀揽众人进院,不料章大人袖子轻轻一抬道:“不必,先生客气,朋友之间做到这个份上实属难得,在下记下了。只是官场中事,多有门道,恐难向先生这样的田园君子说清道明,此番离开崇州,自有我照看振儿平步青云,大可放心。时候不早了,前方事紧,我们也要启程动身,你们日后有缘再见吧。”
说罢,毕岚抬头正好撞上章大人审视的眼神,四目相对一瞬,深邃又悲凉,毕岚宛若感受到了来自遥远京都的风起云涌和变幻莫测,他明白,章振无论是心甘情愿还是迫不得已,从今日起他此生注定走向那个无法回头的宦海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