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性脑炎。”
“如果能请权威专家联合确认,就能让很多人免受折磨。”
霍砚州眼底的惊疑不过一瞬,但很快坚定的眼神便告诉医院,他选择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她这边:“那怎样才能确认?”
“这个我自然有办法。”喻鸢笑道,“如果确认属实后,我想请你帮忙,把这个消息扩散到全国去。”
霍家那两位长辈都是京市乃至国内,最顶端的重量级人物。
能帮她在全国范围内大规模宣传的,恐怕也就只有霍砚州能了。
霍砚州漆黑的眸子有细碎的流光闪过,沉声道:“好。”
喻鸢心尖一颤,这件事并不是小事。
霍砚州甚至都没有问过他缘由,就这样答应了?
这种无条件被信任的感觉,让喻鸢心里荡漾起细微的涟漪。
而此时,师政部里。
傅远铮啪地一拍桌面,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娃娃亲怎么了?谁说娃娃亲就不能有感情、就不能结婚了?”
“他俩感情好着呢,这结婚报告怎么就不能通过了!”
傅远铮原本是打算来看看霍砚州结婚报告的进展的,结果来了才知道,有人反应霍砚州跟喻鸢是娃娃亲,两个人都是包办婚姻!
可是娃娃亲怎么了,他看他家鸢鸢跟霍砚州就是天生一对。
般配得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