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着自己。
眼睛睁的大大的,表情像是带着些恐惧:“你怎么这么急色啊?真的没谈过吗?这么说不会是要骗我的色吧。”
“不是不是!”谷清禾努力解释,“我没想今天就做到最后一步!
但是我对你是生理性喜欢,看见你就想做点亲密的事来贯彻这份喜欢。
我想要拥抱,想要牵手,如果可以的话,还想要那种蜻蜓点水的吻。”
“我也是这样想的……”路鸢深呼吸一遭,她把玩着谷清禾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低下头。
徐徐开口道:“谷清禾,我是那种很悲观的人,这么多年没谈恋爱就是怕分手,怕自己受伤。
现在是我的第一次恋爱,我很想一谈就是一辈子,谈到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奶奶。”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变得哽咽。
松开谷清禾的手,不安的在那里抠自己的手,手背上很快留下一片荨麻疹似的红痕。
路鸢的理智已经彻底出走了。
她低着头,眼里噙着泪:“但是我这个人又很扭曲……不管你怎么说怎么讲,我的安全感都会不够……
所以我需要一纸婚书来证明你跟我是一体,无法轻易离开。
我知道很多人结了婚也会离,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用其他办法来得到安全感。领结婚证对现代人来说是枷锁,我需要这副枷锁……”
不知道路鸢为什么会这样,谷清禾越听越心疼。
她攥住路鸢的手,不让她把自己抠出红印。
谷清禾:“鸢鸢,我们明天就领证。其实你的想法很正常啊。
我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初恋,就证明我跟你想的是一样的。”
见路鸢不再逃避,抬头看着自己,她温和的笑了笑:“迟早要结婚的话,那不如早点结,不要浪费时间。
婚礼筹备起来挺麻烦的,所以我们先领证,然后再慢慢准备婚礼好吗?”
路鸢咬着下唇,头一次感觉到自己好像是什么特别好的宝物一样,值得谷清禾这么担心,这么紧张。
她破涕为笑,擦了擦眼角:“认识第三天就领证也太快了,我看我是疯了,你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