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压成一道道银色的波浪,然后在他身后重新弹起。
他胸腔里涌出来了止不住的笑。
我们是一样的,亚列。
他们是一家人。
.........
政务处。
听到克拉克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之后,亚列这才把政务处的门从里面推开。
顺带转身把腿软的拉娜扶了出来,女孩靠在过道上的栏杆边缘,在月色下脸色惨白,全身上下还带着落水后未干的潮气。
“你还好吗?”亚列问。
拉娜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了双手里。
“我妈妈的手链......”她带着哭腔,“是她拿走了我妈妈的手链......”
“我当然知道有人拿走了你储物柜里的东西。”亚列随口道。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
“告诉你什么?”亚列无语,“我又不知道是谁?我不管怎么解释不都和什么都没说一样吗?”
“......”
拉娜愣了愣。
“对不起。”她抹去眼角的泪水,“是我太冒昧了,亚列。”
“总之你现在有了证据。”亚列耸耸肩,“你亲眼看到了是谁拿的。我也是目击证人。”
“但是...”拉娜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她能控制人...那个男孩...我认识他,他是学生会主席,他居然...”
“所以你不能正面去找她。”亚列一本正经地开口,“拉娜·朗,在真相水落石出前。”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秘密,明白么?”
“......”
“秘密?”
“...是和以前一样,对么?”拉娜陡然道。
这蠢女人在说什么?我们有个鬼的以前...
“回家去。”亚列面无表情地擦过她的肩膀,“喝杯牛奶然后睡觉。”
“亚列。”
“又怎么了,拉娜队长?手链的事情水落石出,接下来你不会想讹我说对你的舞蹈鞋干坏事吧?”
“我没有!”
拉娜被这句话噎得一滞,苍白的脸上浮起红晕。
“我是想说...”
她搓着衣角,下意识地低声开口,“谢谢你。每次在紧要关头都帮了我,就像小时候...”
无人回应。
拉娜抬起头。
却见走廊里空空荡荡,金发男孩早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