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惠肚子大了之后, 林清文还是在翰林院听说了,太傅府的夫人如今有了身孕,这太傅大人便成日告假, 在府里安心伺候着,传言的人说了就笑,说看不出这太傅大人还真有点本事……
顾严也是这个月才调去翰林院, 听到这个消息倒也是愣了许久……
他如今同林清文平起平坐,两人对视一眼,都默不作声扭头过一边……
林清文将手里的书籍放了下来,如今这当今太傅大人就只有一个,他一听便坐不住,只等盛珩下了朝, 在那官道口等着……
盛珩随着众人出来的时候, 就看到他, 他走了过去, “岳丈大人……”
“惠儿可是有了身子?”他问道。
盛珩点了点头,一脸春风得意……
“这么大件事情,怎么就差个人回府禀报一声?”林清文问道。
盛珩闻言就笑了,“她近日嗜睡, 不爱走动,过些日子我问下她……”
林清文看他离去的背影,暗自泄气……
盛珩回了府,大步走了进去找她,见她坐在窗前,“别把眼睛看坏了……”他一把把她手里的东西拿来,搬来一张凳子坐在她旁边……
“今日怎么这般早就回来了?”且惠问道。
“为夫没心情上朝,同陛下告了假, 在府里陪你。”他说道。
玉儿站在一旁捂着嘴笑了,见盛珩看过来,忙退了出去……
她如今肚子大了,整个人丰盈了些,凹凸有致,看的他心痒痒,便将她抱在了自己怀里……
且惠挣扎要下来,被他按住,“不会摔了……”
“我怕把你压到了……”且惠说道。
盛珩摇摇头,“别忘了你夫君的本事……”
她便坐了下来,“夫君,你为何会武功?”
盛珩想了一番,“父亲原本想着让我傍身,哪知道我天资聪颖……”
说得如此吊儿郎当,且惠拍了拍他……
“你的脚疾?”
盛珩这个摆了摆手,“这个可是真的,只不过是后面不得已而为之……”
“年幼时随父亲从淮阳回京,途经大雪,困在雪里熬了一夜……”
“顾逸辰不是同夫人讲过了?”盛珩问她……
她点了点头,“小顾对你忠心耿耿,我问他什么,都问不出来……”
盛珩一听就笑了,“他只是不爱同女子讲话罢了。”
且惠摸了摸肚子,听着他说话,胸膛振动,昏昏欲睡,听见盛珩说道,“今日下朝碰到了岳丈大人,听到你有了身孕,正埋怨为夫不去府里禀报。”
且惠一听便睁开了眼睛,“哪里有什么值得去禀报的……”
他拍着她,以为她已经睡了,过了一会儿,她才说了出来,“夫君,明日过去一趟便是……”
盛珩点点头,“为夫自然陪你……”
翌日,盛珩的马车才刚到门口,林清文同王若兰就站在这里,仔细一看,后面跟着的是且柔以及她的孩子……
盛珩一看眉头微微皱了,倒是没料到她也在……
且惠被扶了下来,气色红润,看得出被伺候的很好……
且柔站在后面,孩子被她抱着,哼哼唧唧地要下来,被她瞪了一眼,作势要哭的样子,被王若兰接了过来安抚……
“进来说吧。”林清文开了口,几人这才挪到了正厅……
王若兰一看她,便开口问道“这看起来倒是有六个多月了……”
且惠点了点头,“差不多了……”
林清文接着说“这怀孕可是大事,怎就不派个人回府说一趟?”
“我这还是从旁人的嘴里听说的……”
且惠轻轻笑了笑,并未接话,眼神同在侧边的魏羽心相视一笑……
说罢便聊起了近日提拔的人,说是有一篇文章写了水利,圣上尤为重视……
盛珩一听,接着说道“淮阳顾家顾严……”
且柔一听,停了下来,低着头,听他继续说道“这顾大人虽是年纪轻轻,却是写得一手好文章,假以时日,便前途无量……”
且惠端了茶,看了一眼且柔,轻轻抿了一口……
“如今在翰林院,那也是提前选拔的……”
林清文自然知道,他点了点头,“是一个上进的人……”
只有且柔越听越不安,碰巧奶妈抱了人过来说是小公子要娘亲,她这才走了过去……
魏羽心将且惠拉到一旁,“你肚子如今大了,可有哪里不舒坦的?”
且惠拍了拍她的手,“嫂嫂有心了……”
“我也没有好赠予你的……”她从怀里拿了出来,“这是我前些日子在寺庙求来的安身的,你留着……”
且惠接了过来,“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