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柔站了起来,“父亲别忘了,二妹妹如今也是看不上我们的,如今她满心满眼都是太傅府,哪里还有什么林府。”
“放肆!”林清文指着她,“这些话你最好不要在你侯府说了!”
她是被气走的……
这才几天,林且惠就把她的母亲送进祠堂了,就单单为了个发疯的王婆子!
那王婆子本该早死了,被她苟活到现在也算是她的造化了,父亲怎么如此固执?
竟为了一个婆子将母亲关了这般久,越想越气,她不禁把这个火发在了宋亦身上!
宋亦自知理亏任由她数落了一番,才拉她进去,“夫人莫要气坏身子!”
“可是发生何事了?”宋亦坐了下来,问她。
“哼!都怪林且惠!”她喝了口茶,愤愤不平!
宋亦一听就来了兴趣,“太傅夫人?”
“可不正是她!如今我父亲对她的话是言听计从了!她也不过是借着太傅的见面,哪里就轮到她如此嚣张!”
“我看这太傅夫人一向软弱,但也不像是个嚣张的!”宋亦回想一番,且惠的脸同那桂花楼的黎婳重叠,一样的娇媚,看人得时候眉眼轻轻抬了起来,再是笑一笑,那副样子也就她能做出来……
且柔盯着他,“夫君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亦回过神,“我的意思是莫要为这些气坏身子,不值当……”
且柔见他眼神发直,推了推他,算是默许了他……
今夜,林漾倒是精神足的很……
且柔已经很久没同他这般纠缠,见他今夜又是如此生龙活虎一般,笑着说道“怎么今儿倒是支起来做个人了?”
宋亦嘿嘿笑了笑,“让你尝下为夫的厉害……”
且柔捂着嘴,还是会不好意思,“你好好弄便是,说这么多做什么?”
宋亦忽然呼吸急促起来,忙停了下来,“夫人,就这么捂着,看起来,可怜的很……”
“这样?”且柔拿着帕子捂了嘴巴,又抬起眼看他?
他忙点头,“对,夫人,别说话了,就这样……”
宋亦简直要激动疯了一般……
且柔瞪了他一眼,将那帕子拿了下来,推了推他,“哪里学来的这些怪招,快进来吧。”
宋亦只顾着在脑海里回味了一番,此刻脑海里闪现过两个重叠的人影,又是那个桂花楼唱曲的黎婳,但是开口却是太傅家那个柔弱有致的夫人……
他忙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又是且柔躺在身下,他俯身亲了过去,闭着眼睛轻轻地嗅着她的香味……
上次靠近太傅夫人,好像味道同且柔不一样,也不知道她是在哪里买来的胭脂膏子,自有同别人不一样的香味……
宋亦越想,那骨头的痒像蚂蚁一般,钻了出来,他连眼睛都眯了起来,在她的颈侧一直亲着……
且柔觉得痒,推了推他的头,“怎么这么多花样?”
他这才倾身进去,“为夫可厉害着,让夫人也尝一尝这醉生梦死的感觉……”
他只顾一昧得倒腾,毫无章法,且柔被他折腾的不上不下,忍不住推了他,“快点!”
“夫人别急……”宋亦嘴里哄着人,却是闭上眼睛,止不住的回味着……
直到且柔推了推他,宋亦突然清醒过来,这才交付出去……
两人许久没亲热,且柔虽是怨恨他无用,但他最起吗还是个会哄人的,也不会同别的男子一般,对她大声呵斥……
她躺在他的胸膛,见他呼吸起伏,又问道“今日怎么有这番性质?”
宋亦抵过这一番滋味后,躺在那里,低声问她“夫人好美,为夫差点都受不住……”
他刚刚真是以为身下躺着的是那娇媚的太傅夫人,一下子又变成桂花楼里的黎婳……
耳朵里一直有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极了黎婳在他耳边低声吟唱……
且柔没听到他回答,抬起头看他“夫君,你日后可要对我好些。”
宋亦将她搂在怀里,“那是自然,你是为夫娶得娘子,为夫自然护着你。”
她这才将白天受的气消散了些……
如今她母亲尚在祠堂,想必那林且惠也是早早知道的……
“夫君,过几日你同我回府吧,想必我那二妹妹也会回来一趟……”
宋亦一听,轻轻笑了笑,点了点头,“为夫陪你回去便是。”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