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事,不过有张丞相在,也是不用费心的。”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林清文点了点头,反倒是王若兰没沉得住气,听闻林清文同顾严见过一面,文章深受陛下宠爱,只怕三年之后,地位必远远高于林清文,她内心不安,又不好借着这个由头直接问,只好旁敲侧击一番。
“今年的科举也招揽了不少人才,贤婿可有看重的人才?”此话一出,且惠都看了过来,深闺女子,对朝堂科举人物这番评论,任是谁听了都觉得不妥,加上这不比在林府,这是在承恩侯府,谁能确保这话传出去能不带偏离的。
林清文出言呵斥,“这其实我们能议论的?”他皱着眉,朝她吼道。
王若兰住了嘴,借着喝茶的功夫,暗自吓出了一身汗……
是她太过心急了……
反倒是盛珩,听后也只是笑了下,“这人才也是为当今圣上所用。”
说话间,且柔抱着孩子出来,小孩子红红的一团,穿了一身大红的袄子,手戴了金镯子,许是没见过这番热闹的场面,眼珠子转了一圈,就撇着嘴哭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且柔哄不住,叫了奶娘将人抱走。
宋亦笑着出来,朝着众人拘礼,“见笑了。”扶着且柔走了过去,眼神撇过盛珩牵着且惠的手,又看了眼且惠,这太傅夫人是越发标志了,细腰婀娜,皮肤白皙,自有一番风情在,端庄的不像养出来的庶女。
这同府养出来的女子,也是诸多不同,单凭这相貌气质便不可比……
想到昨日在坊间说桂花楼来了一个花魁,眉间红痣,肤若白雪,跳起舞来更是韵味十足,又弹得一手好琴,嗓音也是一流的好听。
宋亦原本就欣赏这般有才艺之人,偏他自己又是爱舞文弄墨之人,这便经不住人撺掇,就往了桂花楼走。
人群围绕间,中间空出了一个大台子,坐了一位女子,并不像往日的姑娘蒙着面,反而是大方的坐在那里,肤白如雪,手指纤细,弹了一首盼君归。
念君不归,徒留伊人憔悴……
恐容颜衰老,未能等君来……
她开了口,细细吟唱出来,带有中原的南方小调,嗓音娇娜又婉转留长……
宋亦听后只觉得身处在高山流水间,泉水叮咚见到一女子从中出来,身掩轻纱,细眉微微蹙起,欲语还休的模样,真真令人心头发痒……
然而再定睛一看,怎么跟太傅夫人长得如此相像?
他这么想着,落在且惠身上的眼光就明晃晃,且柔见状撇开他牵着的手,他这才回神,讪讪一笑,倒是收敛了些。
此刻林漾带着魏羽心匆匆来迟,被安置坐在旁边,她的肚子也是大了很多,远远朝着且惠笑了下,见王若兰的眼神飘了过来,这才敛住……
“听闻妹妹身体不适,可好了些?”且柔问道。
且惠点了点头,“劳烦姐姐关心,好多了。”
玉儿站在她身后,这是她第一次来宋府,见且柔的眼光盯着她,忙低下了头。
这两次见,也未见小翠跟着,原本她们主仆二人就形影不离,为何今日又不见?
且柔觉得奇怪,见且惠脸色无异,只好压下心中猜想……
再仔细一看,她身姿细长,想必也是尚未有身孕,那她最起码是个有脸面的,这么一想,她将腰板挺直,牵手也无妨,夫妻恩爱也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再长久的感情也会随流水付诸东流,不值得她为此心头发酸……
正说话间,成安从外面走了进来,低腰在盛珩耳边说了一番后,他站了起来,“宫里要事,我进宫一趟,失陪了。”
他同宋知文告辞,侧身看向且惠,“莫怕……”抓着她的手,不便多说,只是暗暗用力,示意她不用过于担心。
且惠点了点头,随即站了起来,替他整理了衣衫后,“我许久未来,晚些回去。”
他不放心,留了成安在此处,见她点头,这才离开……
脚步匆忙,那拐杖戳的响,戳在木质地板上,扬起细不可闻的灰尘,直到声音听不见,盛珩的人影也消失在拐角处……
林清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宫里想必已是不太平……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