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淮阳 “小翠呢?
    第38章 淮阳 “小翠呢?

    “夫人今日这般高兴?”玉儿将她最后一缕头发别了上去, 端详着看了一番……

    真好看的夫人,她不禁这般想,暂且不用浓妆艳抹, 就有这番容貌,也不怪大人时时刻刻都盯着……

    且惠点了点头,“待天气好些, 我回去看下小翠,早些日子给她的书信,都没回信,我心里有点不安。”

    “哦,原是这样。”玉儿跟着笑了下,这才默默退身走了出去……

    连儿跟她对视了一眼后, 摇了摇头……

    夜深起了风, 将院内槐树吹的沙沙作响, 连儿抱着一堆衣衫走了进来, 见到盛珩后,点头退在了一旁……

    “这是在做什么?”他开口,嗓子微哑……

    “回大人,夫人正在收拾去淮阳的行李, 这,这是给小翠姑娘的。”玉儿回道。

    盛珩挥了挥手,“去吧。”

    近日,萧景琰突发头疾,大臣们正为朝中事务争执不休,丞相一党打着代行票拟的名义,已经压下了不少奏折。

    皇后将他留在宫中,问他此事该如何处置?他出言并非有利, 因为他本身就同太子于一体。

    更何况,自从河南旱灾后,圣上对于三殿下的处置,足以说明,他并非是怪罪于他,只是恨其用人不疑而已。

    且又指婚尚书以后王玉颜为他,摆在明面上的都觉得圣上心意在于三殿下。

    他堪堪移步离开,就被李公公请到了永寿宫。

    永寿宫内,龙涎香混着浓重的药味,熏得人昏沉。

    萧景琰躺在龙榻上,宋太医刚诊治完,欠身退了下去,他这才抬起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盛珩没有立刻上前,他倚着那根玄铁拄杖,缓慢地挪步进去,“臣……参见陛下。”

    萧景琰掀开沉重的眼皮,看着他,“朕方才梦见了先帝。他问朕,景琰,你既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如今这满朝文武,你信谁?”

    盛珩指尖微微一缩,垂眸掩去眼底的锐光,弓着腰等着他的下一步话。

    他又接着说了,“刚刚丞相同朕说,三殿下颇有朕当年的风范。”

    “太傅觉得呢?”

    盛珩跪了下来,“太子同三殿下都是皇子,体内是皇家血脉,自然有陛下的风姿。”

    “此刻,朝堂动荡,民心不安,太子年幼,太傅觉得朕该如何做?”他看着盛珩……

    盛珩趴在地上,久久才回道“陛下贵为天子,自会龙体康健,但此时太子仍是首选,也是为了堵住这悠悠众口。”

    “令其历练,明示天下。”他抬起头看向萧景琰,“可另丞相辅佐,陛下垂帘便可。”

    萧景琰笑了下,“下去吧。”

    盛珩这才起身,从永寿宫门走出去,萧景琰由着李公公扶着坐了起来,盯着盛珩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传朕口谕,太子年幼,命丞相辅之,代理国事,朕自批之。”萧景琰缓缓说了出来……

    李公公得了旨意,这才躬身出去……

    盛珩走近屋内,环顾一周没人,才在里面找到她,“躲在这里做什么?”

    且惠蹲在地上,扣着那个盒子,听到是他,抬起头,“夫君……”

    他将她拉了起来,“得了什么宝贝?”

    她轻轻笑出声,将手里的簪子递给他,“这是夫君给我的。”

    “为夫给你的,你就给其他人了?”他揪住她的脸,作势要凶她……

    且惠埋进他怀里,“那,可以吗?”

    盛珩低头亲了亲她的脸,“嗯,夫人喜欢变好。”

    她满心满眼沉浸在要同小翠碰面的喜悦里面,尚未察觉盛珩越来越低沉的脸色,听到他长久的不说话,她这才抬起头,手摸着他长出的胡子,“可是有何要紧事?”

    他下巴抵在她额头,“朝中之事,不说也罢。”

    “那夫君为何如此忧心?”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无事……”

    出京那日,天高云淡,京城道旁的银杏刚开始泛黄,青绸马车上,且惠同他坐在里面,除了幼时被父亲接来京城,此后她便不再出过这番远门,且惠掀帘看了一眼,远处金色点点,此时已入了秋。

    京城到淮阳,整整七百里驿路,盛珩怕她太累,几乎沿途碰到了客栈,都让她停下来休息,也就带了玉儿在一旁伺候,跟车的是成安跟沈文昌,便无其他。

    过了拒马河,风里便带了哨音,河滩上,几株老柳叶子掉光了大半,剩下的几片黄叶挂在光秃秃的枝桠上,且惠已然躺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大人,有人跟着。”沈文昌回来报,他早已察觉,是皇上的人……

    “让他跟着。”他说道。

    过了卞和后,蓝的透亮的天,将道旁的树木照的鲜亮,且惠下了马车,看见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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