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珩回来的时候脸色黑的吓人, 站在那架子上盯着自己柔媚的娇妻一阵思量……
且惠回过头就看到他这幅打量自己的模样,“怎么了?”她走了过来,将他的外袍取了之后, 挂在那架子上,见他只是摇摇头,以为是朝中不便告知之事, 便停了口,转身又坐了回去继续临着前些日子搁置下来的字帖……
他无端地叹了一口气,坐在了她后面,手环着她,“为夫看看夫人写的怎么样?”
且惠只顾盯着面前的字帖,听后也只是悠悠说了句“我以为夫君要教训我呢……”
“为何这般想?”盛珩问道。
“哼……”这下彻底写不成了, 她放下了笔, 转过身, 并不与他说。
他又把自己摆了过来, 且惠一向对他心软,便说了,“夫君若是因为旁人的失误来这番对我,那我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为夫怎么对你了?”他问道, 只顾盯着她眼尾那颗细小的红痣,还未等她再回复,便深深的吻了过去……
他今日越发凶了起来,连抚摸她的动作都带了力气,只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她身上便有了那些痕迹,且惠摇头,“夫君, 你将我弄痛了。”
他此刻哪里听得清她说什么,大脑的愉悦彻底占了上风,无意识地哄着她罢了……
且惠暗自叫苦,被他翻过来的时候眼睛都红了,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哼叫出来的,直到外面漆黑了一片,她闭上眼之前只听到他在自己头顶粗喘的声音……
盛珩起了身,将烛火点亮后,从外面端来了水进来,后厨的婆子早已见惯不怪,自家主子常常将娘子弄到三更半夜,又不叫人进来伺候……
他掀开了被褥,被眼前吓了一跳,且惠长得白,尤其是到了太傅府后,更是白的甚多,眼下身上布满了指痕,尤其是胸前……
怪不得她说痛,盛珩以为是同平时撒娇一般……
他的手轻轻摸了过去,这又要好些日子才能消了……
他又起了身,从前方柜子取来一盒东西,将她身上的痕迹细细地涂了一遍……
躺上床的时候他还心有余悸,自己真是混蛋啊,内疚的将已经睡熟的娘子搂在怀里,仍然心疼地不知所措……
“太傅大人,本宫发现你今日心神不宁……”太子殿下说道。
他摇了摇头,“臣在想,殿下如今学业早已出了师,该布置什么样的功课才是……”
“……”
太子愣在了那里,半天才说“太傅大人在府里,也是这般吗?”
“哪般?”
如此这般不会说话,怎么讨得了夫人的喜欢……
“殿下今日去看了三殿下了是吗?”盛珩问道,手指在那书册上的亲字……
“丞相今日又替三哥求情,说禁了这么些日子应该出来才是……”太子殿下说道。
“殿下觉得呢?”盛珩坐了下来,将拐杖放在了一边……
“父皇是想让旱灾过去,民生解决后才让三哥出来,这样即使朝中大臣不服,但也不算全是过失。”他说了出来。
盛珩点了点头,“不错。”
“只是丞相一党太过心急,殿下知道这是为何?”
萧煜想了想,“可是因为都指挥使?”
“正是,朝中势力早已倾斜,陛下虽知但不愿意他们如此明面争夺,他日殿下登基,该如何自处?”盛珩问道。
“此次张丞相此举意在表明,他们忠于三殿下,这是在看陛下定夺。”他接着说了。
“太傅大人,你相信我吗?”太子殿下问道。
“臣自然是信的。”他毫无疑问……
萧煜站了起来,“三哥太过心急了,锋芒毕露,必有祸端,这次灾情是小事,只是他听信谗言,蒙蔽了内心罢了。”
盛珩见他如此透彻,这才点了点头,“殿下如今见地在臣之上了,臣这个太傅实在是当的轻松。”
直到他走出来,天还大亮,成安的轿子在外面候着,见到他的身影后忙走近……
“大人,小顾今日收拾了东西说去城中沈文昌那边帮忙。”成安说道。
盛珩点了点头,没说话,径直上了轿子。
直到回了府,他走进来,看见且惠仍旧像昨日那番,坐在案桌上,见他进来眉眼未抬……
他自己脱了外袍后,走了过来,“身子可好些了?”
且惠只顾着点点头,“劳夫君挂心了。”
盛珩见小翠进来,挥了手让她走开,径直将门关上后,这才将人抱到自己身上,手刚一撩开脖颈那块,就看到那些红的痕迹仍然布满,他眉头皱了起来,手摩擦了一番后,跟她道歉“是为夫的问题,夫人怪我便是。”
“夫君将我当作什么?是贴心枕边人还是别的?”且惠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