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惠连忙回头,便不再看,反倒是盛珩一下下开始咳嗽起来,像是被呛到了,缓了好一阵,他才红着脸,摆摆手“陛下跟三殿下就不要取笑臣了。”
萧景琰摆摆手,让人将那南方进宫的甜品端上来,众人这才作罢。
“坐轿子来的?”待宴席散了,他领着她往御花园那边走去,轻声问道。
且惠念及他的腿,特意放慢了脚步,风将她的秀发吹起了几缕,轻轻落在他的肩膀上,带来的一阵香味拂过他的脸。盛珩微微眯起了眼睛,喉结滚动的将那阵悸动压了下去,进而眼神看她都不太清明。
且惠看不到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只觉得他的眼神像迷人的深潭,让人不敢深看,低下了头,“对,早晨宫里的人传来了口谕。”
他仍是微微笑着,见四周无人,朝着她走近了一些,“一直没问你,是否愿意嫁于我?”
且惠抬起头,他的身影背着光,远远看上去,两人的影子竟像是抱在了一起一般,她脸开始泛红,“怎么又来问这个?”
她说的是上次,他来府里提亲的时候问过一次了,盛珩摇摇头,“要听到你亲口说才是。”
“嗯,愿意的。”她轻声的回答,对着他点了点头。
如愿以偿的感觉让他动作都大胆了些,他扬起袍子,生怕眼里的情义吓到她,但跟随内心的感觉,就是想亲近她。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嘴唇轻轻的搭在她的唇瓣上,见她只是睁大了眼睛,他轻轻开了口,“亲口说还不够,你要给我许下一个承诺才是。”
他的鼻息铺在她的下巴,独有的药香这下彻底将她裹住,“什......什么承诺?”她声音开始颤抖,才看见他的眼睛已经闭上,力气加重在了相依的唇瓣中。
且惠的下唇被他轻轻咬住,裹住了这才往里面去,她如同置身于靠近悬崖的边缘,只好将手抬了起来,紧紧的环住他的脖颈,她的回应无疑是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惊喜,笑意从他嘴角跑了出来,且惠这才埋头藏进他的颈肩,微微吐气。
过了许久,她才挣脱出来,这下不敢看他了,只是一昧的低着头,被他拉起手,“今日头这么重?”
她摇摇头,没说话。
盛珩笑了下,“府里可还好?”
且惠点点头,想起了什么,才欠身行礼“谢谢太傅大人。”她想起,张承这件事情的始末,都多亏他在背后安排的一切,单凭她一个人,那是远远不够的。
盛珩摇摇头,“你都用嫁妆来了,我怎能如此随意?”
且惠拍了拍他,“我那是......”
“那是试探我的态度?”他替她说道,拄拐摩擦在手中微微发亮,“下次直接说便是,唤我子淮便是。”她哪里来的胆子直接叫他,只好扯了别的话题。
“你的脚痛吗?”她惊觉两人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不知道他的脚怎么受得了。
“怎么?”他停下来问她,将那拄拐立于身侧,微微直起身看她。
“站了这么久,也怪我疏忽了,你的脚受得住吗?我们往那亭子那边休息一下。”她作势要来扶他,被他轻轻拍开,“怎么?如今倒想起我这个身子了?”他仍是开玩笑的,只是见她眉头紧锁的,看起来是内疚了。
盛珩笑了下,“同你做笑的。”他抬起手,点了点她脸上的那颗红痣,指间触碰到她柔嫩的皮肤,眼光落在刚刚才亲吻过的嘴,泛着光,远处又传来了嬉笑的声音,他轻轻用大拇指抹去她嘴角的水滴,轻轻笑了笑,对她说道。
“还是圣上说得对。”
且惠没听清,“说了什么?”
他摇了摇头,悠悠叹了一口气“这成亲之日,太过漫长,我等的有点着急了。”
“等不及这么久的日子,想着今日就同你成亲,好让你时时待在我身边。”
惊呼他如此直白的表白,少女立于廊下,红了一张脸,堪比那盛夏的荷花,还要惹人怜爱几分。
但此时,宁王府,三殿下萧齐则收起了笑容。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