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情绪淡到了极点。没有指责,没有怜惜,只有事不关己的漠然。
“你自己的人生,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这些事情本来也和我无关。”
风大了,将冯琪琪的头发吹得有点乱。
她低下头,发出一声哂笑,“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
冷漠无情,一点心都没长。
“但是,”她深吸几口气,灭掉剩下的半根烟,再次盯住他,“你能保证真的会与你无关吗?”
“什么?”
他需要对谁保证什么?
冯琪琪抬起手,将被吹乱的发丝撩到耳后。整个人在这瞬间又恢复成了光彩夺目的样子,像方才不小心泄露出的脆弱只是一场错觉。
“我不希望,我喜欢过的男人,最终成为我的继女婿。”她说,“一声师母我还受得起,再喊我妈妈,就太讽刺了吧。”
这话她说得太顺口,忘记了谈茵从来不会喊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