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都不肯说喜欢我。
的皮肤被他的呼吸晕红,指痕印在雪色的皮肉上,呈现出一种让人不舍得移开眼的美感。

    “明明是你在反复无常,为什么要表现得好像是我的错?”

    纪闻迦将她的掌心贴在面颊上,轻蹭的动作赖皮又亲呢,控诉的语气却让她鼻头泛酸。

    无端地,她感觉到一丝委屈。但她其实知道这是一种有恃无恐,扁了扁嘴,什么也没说,眼神却往下滑。

    啊,难怪。

    这人圈住她的姿态,像在急切地索求着什么。

    目光所及之处,是一道不可忽视的,明显的轮廓凸起。

    梦里她胆子倒是大,见状竟然没挪开眼,反而抬起脚直接踩上去。

    男生顿时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呜咽。是痛还是爽,她分不清楚。只知道下一刻,他的手就摁上来,将她整个脚掌都端在掌心,连袜子也都剥掉。

    要继续,继续踩吗?

    正犹豫着,他却一伸手掐住她的后颈,仰头吻住她。

    “不……”

    “嗯?要去了吗?”

    她闭上眼睛,不愿意回应他。

    因为害怕自己说出什么都会带着股可怜兮兮的哭腔,这样会让他变得更恶劣。

    “那去吧……可以去的哦,”他重新吻住她。啃咬着,吸食被剥掉了外壳的果肉。可是,在下一瞬,他就狠心放开她,轻佻地、散漫地说道:“不过,想了想……还是先算了吧。”

    呜,为什么?

    “毕竟……你都不肯说喜欢我。”

    ——

    谈茵倏地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院子里从菜市场回来的大爷大妈们打招呼的声音喧闹地灌进窗口。她花了将近两分钟的时间,才将呼吸平复。

    她现在正好好地躺在自己床上,呼吸着她精挑细选的卧室熏香。没有别的气味入侵。

    但是,纪闻迦的存在真就是祸根一样的东西,竟然会跟她到梦里。

    还是这种,完全难以启齿的梦。

    这个梦自成一体,像潜意识出卖了她的意识,呈现出近乎热烈的渴望,奇妙得她到现在都将双腿给绞着。

    她扯过被子,蒙住脑袋,想起昨天自己离开时的场景。

    纪闻迦并没有走到门边来牵她,她也没有主动走回去。

    对峙良久后,她站在原地,握着门把手,若无其事地说:“我没空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

    然后,逃得彻彻底底。

    很丢人,她也知道。

    但她更不喜欢自己产生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这会让她想起妈妈意外去世时的场景。

    她明明那么小,却感觉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这个世界的可怖之处就是如此,在她感觉幸福只是一种日常时,却又毫不留情地将其夺走。

    妈妈被火化的瞬间,她的任性和哀恸似乎也跟着一起被火化掉了。从此以后,她都要学着节约自己感情,不要大声哭,也不要大声笑,不然会惊动在那时看起来比她更脆弱的爸爸。招来的是斥责还是安慰,得完全看他的心情。

    这些事情她很少去提,也很少回忆。她只是习惯了淡漠地对待任何事,不要沉溺其中。如果人的感情是一支蜡烛,那么火越小,消融得就越慢。

    和纪闻迦的关系,她希望能保持现状,不要再发生任何意外。

    之后的一个星期,她一直待在学校,连周末也没有回家。因此和他联系并不多,都是他发过来什么,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几句。

    下周一是选课的日子,这周大家在课间聊得最多的话题,就是选课系统开之后要先冲哪门课。

    大部分同学们早已经根据培养方案,确定了几门心仪的课程以及备选,势必要拿下那些事少分多老师又好说话的课程。

    舞台音响赏析课是多功能厅的大课,几个班的学生一起,一下课教室就闹哄哄的。坐在谈茵后桌的同学根据学姐们分享的消息,已经确定了自己的首选是《旅游地理与审美》。

    “那老师超级好,”她说,“去年上过这门课的学姐都说她一共就点过两次名,人美心善,讲的内容还很有趣,不像其他选修课老师,要么照着书念,要么每节课都先聊六十分钟老公和孩子,屁事儿还巨多。”

    “谁啊?我那天也看到一超级漂亮的老师!”另一个同学兴奋地接话,“是不是叫冯琪琪?”

    “就是她就是她!”

    有人好奇:“真有那么好看吗?”

    “真的!”后桌拍着胸脯说道:“孩子都好几岁了,看起来还和我们差不多,特别精致一大美女!”

    “有照片吗?她还教了什么课呀?”

    “就这一门课吧?她好像是总工会那边的行政。”

    高校评职称需要满足一定的课时量,行政人员也要兼职上课才能有资格参评,所以有些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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