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滴溶剂,土豆表皮上的嫩芽像突然蹦出来似的嘟嘟地长满了整块。
林墨渝拿在手上都有一点密集恐惧了,看过几下就放到了一边。她搓了搓手,现在总归是解决了,真是三步之内必有解药。
“阿姐?”这时禧儿刚睡醒的含糊声音也从里头传了过来。
林墨渝立刻就放下了这些挖出来的土豆,在边上的水缸里舀水洗了洗手就朝着禧儿的方向走去。
禧儿见自家阿姐带着襻膊,迷糊的眼睛亮了一下:“阿姐,干活怎么不叫禧儿。”
林墨渝脱下鞋子踏进院里的木制平台,她没直接去到禧儿面前,而是转了个弯从边上拿起中午买的烧鸡。
虽然冷了,但香气还在,立刻吸引了禧儿的注意,大眼睛亮闪闪地盯着林墨渝到来。
禧儿舔了下唇:“阿姐,好香啊。”
林墨渝直接递给了她:“禧儿饿了吧?吃一点垫垫肚子,阿姐把这点弄完就带你出去吃。”
禧儿刚醒来的迷糊感都被林墨渝的话语驱散了不少,一时禧儿都还觉得这是在做梦。
烧鸡就只有每次和姑母去镇上赶集时看到过,那个香味飘的快十里街,但每回只能眼睁睁看着,因为没有钱。
现在阿姐随手一买的吃食就是烧鸡,想起阿姐和她说的话,会保护禧儿会让禧儿过上好日子,禧儿立时忍不住眼泪又哭了起来。
林墨渝还在弄松了的襻膊,嘴咬着另一端布面头,偏着头斜眼看着禧儿。
见状林墨渝立刻慌了神,都没绑紧就松开了嘴。
“怎么了,禧儿?”
禧儿二话不说扑身抱住林墨渝的腰身,声音埋在衣裳里面:“禧儿也永远喜欢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