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就在带头的人要拉过禧儿细细查看时,林墨渝闪身走到了禧儿身前。
“阿姐……!”禧儿的声音带着哭腔,看到林墨渝就像荒年遇到下大雨般,及时又救命。
林墨渝伸手抚着禧儿的肩,把她护在身后,眼神不输在场各位的气质看着带头的老大:“这是我家妹妹,被这穷酸汉绑架了去,他的债与我们无关。”
姑父立刻爆裂出声:“林墨渝!你在这瞎掺和什么?!”
林墨渝平静的看着他:“你是谁?你绑了我家妹妹,还想与我攀上关系?”
带头老大安静看着,一时分不清真假。
姑父转眼看着带头老大在犹豫,立刻慌了神:“大哥,不要信这妮子的,我是她姑父,我不是绑的别人家的孩子她……”
“是吗?”林墨渝冷静地打断姑父着急的言语,对禧儿笑着说道,“禧儿,你认识他吗?”
禧儿当然清楚姑父是要卖了她,她很害怕,说话时还带着抽泣:“阿姐……禧儿不认识他。”
“你!”姑父气得差点吐出血来,害怕带头老大真听了林墨渝的话,又怯懦懦的回看老大,“大哥,不要听信这两个妮子胡言,她们都是我家的,姐姐不舍得妹妹……”
“你这穷酸汉别攀关系了行吗?我们何时与你有血缘关系。”林墨渝话音落完又对着带头老大,“你们开门做生意也要讲究道义吧?像他这种绑别人家孩子抵债,也作数?”
带头老大对着林墨渝冷笑,没说话只给周围小弟一个眼神。
小弟们会意,拉起姑父就把他往屋子里面拖。
“大哥——!别信那妮子,我是冤枉的!”
顿时他的求饶与辩解声连连,像贯穿了云端直击长空,吵的让人直皱眉。
带头老大听得烦躁,摆了摆手示意快点拖下去。
又转头看着林墨渝,他面相凶煞,不做任何表情时都骇人:“小姑娘,自家妹妹看好了,下次再来我就收下了。”
说完还用着遗憾的眼神看过禧儿。
林墨渝没说话牵起禧儿的手就往外走。好在这个地方还讲点道理,没费多少力就把禧儿给救出来了。
见到外面的太阳,禧儿终于是忍不住哭了出来,嘴里喃喃:“姑…父…他要卖了禧儿……阿姐、阿姐……”
林墨渝蹲下下身与禧儿视线齐平,抬起手指帮她抚去了脸上的泪水,认真地看着禧儿:“别怕,阿姐在。”
说完又抱住禧儿,轻轻拍着她的背:“禧儿,阿姐在呢。”
被林墨渝抱住,安心感顿时环住了禧儿,她抽泣声随着林墨渝轻拍一下一下缓了过来。
禧儿咽下嘴里的唾沫,退开身看着林墨渝:“阿姐,欠大郎君的药钱怎么办?姑…他把土豆都挖出来了,卖的钱都给方才那凶恶大伯了……”
这倒提醒林墨渝了,狗畜生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还好意思在那儿逻辑自洽。
感受到怀里一百五十两银钱沉甸甸的分量,林墨渝下定了决心,去他的大郎君,不就是租的田吗?她还不信她有系统还干不过他们。这姑父她也是受够了,把田收了也让姑母能看清他这种人。
禧儿见自家阿姐表情严肃不说话,亮着眼睛抬头看她:“阿姐,我们回家吗?”
林墨渝笑了笑,手揉了揉禧儿的脑袋:“回,回我们的家。”
林墨渝带着禧儿去了镇上唯一一个牙行。
里面的牙人见到人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小娘子来看房子?”
她手里还拿着示例图,展开解说道:“我这刚接到的,您看这儿状元街,前院后院都装饰的雅致,离几条道就有书院,咸和五年的状元就是从这儿出去的,你看怎么样,小娘子?”
林墨渝听到状元街立时就微蹙了眉,看了看图这才舒展开,这个位置实际离那腌臜地还有些距离,是这条街的最外围了。
边上看着还有群带的屋舍,总得来说很宽旷。
她思考了一下,买房子还是要去看看环境。
“能带我们去看看吗?要是可以就画押。”林墨渝又想起来,问道,“能立刻入住吗?”
牙人立刻来了精神:“当然可以,可以立刻入住,房主人早去京城了,小娘子我带您去。”
说完把官府发的牌子挂在脖颈上,对同事交代几句就带着林墨渝她俩去到了状元街。
林墨渝见到实际环境,她瞬间来了精神,这院子算是这儿块占地面积最大的,边上的民舍看着并不拥挤,反而有序整齐。还有些在家门口做店的,买东西也方便。
更让林墨渝满意的是这院里里面,是木砖结构的,里面木地板占更多,后院有一块特大的空地,像是原本种花草树木的,现在没人收拾,都死了不少还被杂草占据。
林墨渝视线停在尽头的围墙,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