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激素控制的一时兴起,还是我心脏脉搏为你的跳动。她不想随意给出答案,一生的事必须用理性给出一辈子的承诺。
向忆摇了摇头:“欠你的钱我一定会还上。”
“往后,我与你便如同生人。”
向忆忍着眼眶的发酸,她姑母说得对,门当户对。她一个身败名裂的人,和林墨渝能谈什么感情。这碰巧缘分就是一场捉弄,本应该早点结束。
就怪自己贪恋那一丝温存。
林墨渝回望向忆,眼里星光也随着她决绝的神情而破碎:“等等……”
“林娘子不要在让你的妻子伤心。”向忆说完甩下林墨渝,自己抬脚先走一步。
向忆背着她捂着嘴,手指擦掉溢出来的眼泪。她心里不自觉想:现在自己肯定狼狈极了,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向忆你怎么这么贪心。
林墨渝张着唇话未出口,眉头紧拧。看着向忆的背影,心里难受的像刀割般,割完空落落的。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好委屈,好想哭。
最后看着向忆离开,林墨渝还在院子里伫立发呆,看着雅如画的院景,她烦的不行。刚哭了一场,全被这花鸟看去了。
林墨渝找不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原因,伤心夹杂着不解的难受,她捡起地上的瓦片,狠狠发力朝着小池里打去。
瓦片刚在水中跳了一下便沉了低。
林墨渝看得头皮一炸:连个水漂都不让我好过!
就在她独自生闷气的时候,远处吵闹的谈话声为她眉头多添一笔褶皱。
“吴哥,你这把手气好啊!怎的都要请小弟去趟东水楼啊。”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他哼了一下:“你们一群小子。”
这声音实在熟悉,吵闹的烦躁都变成好奇,林墨渝探身向着远去望去,那个几日不见的姑父赫然出现到她的视野。
一群人围着他,他一脸备受尊敬的表情指挥身边的小弟。
这还真是不顺的时候容易遇到不想见的人。
林墨渝看到的第一反应是不想碰面,但转眼一想,摸了摸昨天从姑母哪儿接过的二两银钱。
摸到兜里,顿住。
不对,她真是被这雅景给迷惑了眼,这里尽是腌臜玩物,姑父他不是求学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哎呀,吴哥用二两赢了三十两哎。“这声音狡黠地笑了笑,“晚上啊,咱哥几个再去东院耍耍,我还没看过坤泽骚成什么样呢,吴哥带咱们见见世面!”
姑父嗤笑一声,一脸运筹帷幄的神情:“这坤泽的美啊一般人体会不来,你们这群中庸想体会坤泽?到时候吴哥教你们!”
“吴哥很懂啊!”又是一阵欢呼。
姑父很受益地扬首:“走,去东水楼!”
林墨渝从他们经过身时就躲到了假山后面,吹的那些污言秽语全清楚的听了去。
她现在很平静,知道姑父恶劣的一面,她居然一点都不意外。
这不是给她送人头吗,总算有理由把这吸血虫赶走了。
林墨渝脑内疯狂思考要怎么处理,视线在院子里转了转。
现在不能随意揭开他的真面目,人能伪装,她要是直接告诉姑母她肯定也不会相信。
林墨渝也真是纳闷,这吸血虫到底哪点引得姑母这么死心塌地啊?就长得有点书香气,她都感觉是衣装衬托出的。
烦躁感又涌上心思,她揉了揉脑袋。
想到先前那个看门的,他日常在这多少也知道一些消息,想着也朝着门扉走去。
看门男子又见着林墨渝立刻来了劲,朝她搭话道:“小娘子,看你折返两回,我说得没错吧?东院啊都是绝色佳人。”话音一落还一脸骄傲。
林墨渝没理他的腔:“向你打听个事。”
男子瞬间圆润:“我们这儿都是保……哎,您说,什么事?”
林墨渝把自己剩余的五十多文递给了他,惯用手段,对这种人百试百灵。
林墨渝道:“方才那群一起出去的人是什么来头?那个带头的。”
“他啊。”男子嗤笑一声:“就是个吃软饭的穷酸汉,打着考举人的名头,拿着他媳妇让他求学的钱,成天都在我们这混呢。”
“听说啊,他好像还是瞒着家里的,哎呦,要我说他家里早点发现的好。”男子鄙夷地感叹起来,林墨渝用一种疑问的神情给予回应。
他咳了咳:“我这不成天在这儿看门嘛,也无聊,就数着出手阔绰的客人。那人就是啊,赌钱都一两一两的来。”
“哎,人嘛,就喜欢找点事解闷,我就打听他家里情况。您猜怎么着?”男子故意停顿了一下,神情飞舞,最后用夸张的语气说道,“他家就是普通农户,家里就她媳妇赚钱,他还是个入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