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搞得很是热闹。
大家说说笑笑的,就看见李兆峻从外边走进来。
亨利领的纯黑短袖,还有铆钉的硬感,宽腰窄臀标准得很,套着一套松松垮垮的破洞黑牛仔裤,手腕带着好几串绿松石串珠的手链,那股凌厉不羁的帅气让服务生都在追着问联系方式,在场未婚的女孩更是吓了一大跳!
“……李兆峻他妈的又帅了……”
“可这小子是个花花公子啊,跟他在一起无名无分的。”
“对对,大帅逼只撩不娶,咱们这些小虾米,可还是别碰了!”
正议论着,就见那大帅逼咬牙切齿扭过头,“你社恐吗?你他妈能不能别藏老子屁股后头了?你是要塞老子屁/眼子吗!出来走两步啊!”
晚樱怯怯,“你妈那边的亲戚,跟你一样,都长得好凶哦,我怕他们会吃了我……”她又小声,“我不要塞你屁/眼子。”
过一会,这小社恐又说,“……你洗了吗?干净的话……”
“……”
生平第一次,李兆峻生出了跟变态小社恐同归于尽的念头!
他火大把人领到了李美欣女士面前,“你媳妇儿你能不能管着点?把她塞你屁/眼子得了!”
这个时候的李美欣女士没有经历过大儿子突然失踪的困顿,整个人也打理得容光焕发,有一头紫红色的亮丽长卷发,她白了小儿子一眼,“你又在乱放什么屁!可别带坏你嫂子!”又问晚樱,“兆谦呢?”
若还是以前的,陈漾樱肯定要为人遮掩一番的,而此时的晚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躲进李美欣女士的怀里。
“……高阳好像出了车祸,谦哥去处理了!”
李美欣女士顿时一僵,整个人也尴尬起来,高阳啊,他们当然熟悉啊,从小的邻居嘛,有着假小子的短发和平板身材,她还是儿子们的好哥们呢,不过高阳未免也太不懂事了,今天可是他们领证的家宴,虽说比不得婚礼,但也意义隆重,怎么就不能找别人处理呢?
而且根据女人的第六感,她总觉得高阳对大儿子有点……
这人一心虚起来,动作就格外多,李美欣女士顺势就把晚樱塞李兆峻手上了,“啊,兆峻啊,你大伯来了,我去招呼一下,你照顾下你嫂子啊。”
李兆峻:“?”老爹就是长子长孙,独生子哪里来的大伯?
李兆峻面无表情带着晚樱见客,还要给她介绍,“这是姥爷……这是姥姥……这是我三舅妈……这是我四姨丈……”
姥爷姥姥面相和善,又是高寿,笑呵呵把红包往晚樱和李兆峻手里塞。
“你们俩娃呀,又俊又美,就是一对儿,要甜甜蜜蜜滴……”
长辈的红包嘛,不要白不要的,李兆峻顺势就给塞牛仔裤里了,因为他态度太过自然,仿佛理直气壮的,三舅妈和四姨丈都出现了迷惑的眼神。
这非主流似的打扮风格,应该是兆峻吧?
难道今天领证订婚的,是弟弟兆峻?
俩人又齐齐去看天花板的气球和红条名字,是陈家那女孩儿和李兆谦呀?难道斯斯文文的兆谦特意换了一身行头,让大家眼前一亮?倒也不是不可能,年轻人嘛,跳脱,肯为我们花心思也不是不可以……
前头寒暄完了,就该进入吃饭的重头戏了,因为是亲哥钦点的斗战胜佛,李兆峻也不挑位置了,直接坐晚樱身边,打算吃完一顿就走人!
他再也不受这伺候人的窝囊气了!
就没见过哪个小叔子要伺候嫂子的!
这次回去李兆谦要是不给他涨额度看他不把他公司掀个底朝天!
家宴先上冷盘,再上热菜,李兆峻爱吃鱼,直接去夹那条野生海捕的东星斑,滚着香油和葱丝,蒜瓣肉莹白滑嫩,又带着一点弹性,他细细品味了一番。
余光瞥见晚樱都不动筷的。
忍住,忍住你的好奇心,这货要么不说话,要么杀伤力惊人,李兆峻装没看见,继续吃鱼,偏他妈还在说,“兆峻啊,你嫂子手不够长,你给她夹一夹菜啊,你做小叔子,要照顾下她啊。”
谨遵母命,李兆峻皮笑肉不笑的,给晚樱也夹了一筷子鱼肉。
她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头,从那细细的喉腔飘出一句,“你哥都是给我挑了鱼刺,吹凉了放我嘴里的……”她似乎要哭了,“兆峻,你不喜欢我,我是知道的,可你也,也不能这样敷衍我……”
他妈的,这东星斑整整齐齐的蒜瓣肉,只有中间有一条脊椎主骨,哪里有刺了?
啊?哪有!你倒是给老子挑出来看看!!!挑得出来老子喝你尿都成!!!
李兆峻几乎想要破口大骂!
还挑刺,还吹凉,怎么不直接嘴对嘴喂啊?!我哥是狗不错,但我是吗?我只是一个普通帅气的小叔子,不是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