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眉目俊朗的少年,哪个少女不沦陷呢?
陈家要追责高阳时,他也站了起来,说他是高阳的邻居,向来是以哥哥的身份自居,他愿意为“妹妹”承担所有责任——
他会照顾陈漾樱一辈子!
李家的资本比起陈家只好不差,李兆谦又是这样的优等生,未来同样可观,而他们的女儿已经是残废了,是世人眼中的累赘,为了陈漾樱后半辈子能有个可靠的依靠,陈家夫妻没有理由拒绝他的提议!
在原主不知情的情况下,两家就这样达成了秘密协定,等高考结束,李兆谦也顺理成章成为了她的二十四孝男友,陪伴她进入同一所大学。
可想而知,当李兆谦对她的这一份责任遭遇了高阳的真爱考验——
婚礼当天,新郎逃婚了!
是他从小的邻居妹妹,高中同学,高阳,把他给拐跑的!
陈漾樱失聪后,本就变得焦虑自卑,李兆谦这一手更无疑是把她推向了地狱!
有人在婚礼当场就说,“新郎是后悔了吧?毕竟是个聋子,生出来的小孩说不定有什么遗传……”
陈家父母好面子,只觉得自己怎么就养了个残废女儿,头都抬不起来。
李家父母同样埋怨她,“你怎么就抓不住谦儿的心,让他逃婚了呢?这也太让我李家丢脸了!”
婚礼后,陈家父母去了国外,花了一番价钱做了试管婴儿,生下了弟弟陈江霖,高龄父母忙于养娃,对亲生女儿的关心就更少了,而李家父母则是担忧长子久久不归,害怕他出事,满世界都在撒钱找消息。
唯有陈漾樱暴瘦,失眠,守着手机,期盼着李兆谦的来电,她整宿整宿地熬,头发整把整把地掉,由于身心接连受创,听力也一日比一日差了。
就这样熬了半年,李兆谦终于意气风发地回来了。
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满脸滋润,已经成为妇人,肚子还带着个球的高阳。
陈漾樱也得知了当初新郎失踪的真相——
竟然是高阳的死党给苦恋的高阳出了个主意,假装她被绑匪绑架,让李兆谦去荒岛救人!
他们就这样在荒岛上困了足足七天,完美错过婚礼!
本来是可以脱困的,但高阳已经在这七日彻底爱上了能干的李兆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泡坏了俩人的手机,把男人给留在荒岛!
在陈漾樱疯了一般找人时,他们在荒岛男耕女织似的过了半年。
这漫漫长夜,孤男寡女,食物又匮乏,自然少不了互相慰藉,李兆谦足足耕了高阳半年,种子才落地,高阳的心也落地了。既然确定栓紧了李兆谦,高阳也不想在荒岛喂蚊子了,她可以受苦,但肚子里的孩子可不行,于是又用特殊方法联络上了死党,重新回到都市生活。
而原主这个哪怕是已经领证的,还为李兆谦守寡半年的,也得给这一对荒岛最佳情侣让位。
李家喜气洋洋团聚的那天,原主骤然发疯,拿刀要去扎这对贱人。
结果?
自然是被李家和陈家双双送进了精神病院。
“笃笃!”
车窗被敲响,晚樱坐在副驾驶座上,将车窗降下来,跃出来的,是李兆谦那张谦谦如玉的脸庞,“抱歉,处理了点公司的事务,等很久了吧,我们现在就去婚姻登记处排队吧。”
没错,今天是她和男主李兆谦领证的日子。
晚樱并不急,冲着他笑了笑,“谦哥,等我一下,我弄个头纱。”
李兆谦这才看到她腿上的短款头纱,他一下子心就软了,“好,你慢些弄,不要急,我在外面等你。”
晚樱慢条斯理盘着发,编的是最复杂的造型,等她把头纱慢慢戴好,已经是一个小时后,李兆谦等得略不耐烦了,思绪漫无边际地发散,他发小高阳也是个女生,却从不会让他等,哪怕顶着一个鸡窝头,也能跟他笑嘻嘻地去网吧打电动。
跟高阳这个好哥们在一起,不用维持什么绅士的假面,可以做个随便的粗糙男人。
车窗再度降下来,李兆谦还想说些什么——
粗粗饱饱的一朵栀子花,洁白又清冷别在她的耳边。
花尖儿是尖尖的嫩黄,几滴露珠正从花瓣边缘颤颤滴落下来,随着她怯怯抬睫看过来,双层微透头纱挽到一旁,遮住了助听器,恰到好处露出细腻的,纤薄的颈肩肌肤,那股夏季雨后的凉意一瞬间就击中了男人的心灵!
“下次……”李兆谦的话在嘴里转了一圈,换成了,“我们换个地方停车,这里太晒了。”
这一刻,李兆谦想,果然哥们和女友是不一样的。
女友抿着唇笑,“你还想要来一次呀?”
李兆谦这才知道自己说了句傻话,这可是婚姻登记处,来一次就差不多了,两次多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