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贺紧跟其后下了车,呼吸完空气后半强迫的搂过宋司冥:“美人……”
还不等他说完,宋美人就打开了他的手:“我还是搞不懂,我明明戴着面具,你怎么笃定我的容貌?”
楚秋贺打个哈欠,凑到宋司冥跟前:“天生对美的感知吧。”
“?”
“有病。”
宋司冥这几天已经不知道骂过多少次楚秋贺了,转身向酒楼走去。
楚秋贺没在意,扇着扇子走过去。
这是他来江南路上换的第四把扇子了,宋司冥已经尽量不去触碰他的扇子了,却抵不过有洁癖的楚难缠。
“美人想吃什么?我请客。”
宋司冥看着他财大气粗的模样:“整个酒楼你也买么?”
“……”
“美人我跟你说,这事不是办不成,只是有点难。”楚秋贺转着扇子,立马转变话题,“你来过江南么?”
“来过。”
楚秋贺诧异地看他一眼:“方丈不是收留你了么?”
“收留时我十八,之前来过。”宋司冥看向他,“受伤拜师,很奇怪么?”
楚秋贺微笑着摇摇头:“吃过江南菜么?”
“嗯,不多。”
楚秋贺这次高兴起来了:“我带你吃这里最好吃的。”
宋司冥看着桌上的糖糕,疑惑地看向楚秋贺。
“吃啊。”楚秋贺拿起一块,“不要嫌弃路边小贩啊。”
是的,这雪白的糖糕还是从小贩那买下来带进酒楼的。
宋司冥不是没吃过,只是他不怎么嗜甜,已经快忘却糖糕的味道了。
名副其实,的确很甜。但不腻人,只是吃多了有些噎。
宋司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开口:“你居然会爱吃这种。”
楚秋贺没作声,吃了一口便放下了。带来的侍从正在楼下与小二攀聊,楚秋贺看向窗外。
人群川流不息,叫喝声此起彼伏。
“姜冥,你比我大吧?”楚秋贺转头看着宋司冥。
“嗯,三岁。”宋司冥放下杯盏,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提及这个。
“你调查过我。”楚秋贺懒懒开口,“这么喜欢我么?”
“……”
“滚。”
“你骂人的样子好可爱哦。”
宋司冥不理他了。
楚秋贺轻笑,不过也没在意,他本来也就打打嘴炮。
很快菜上齐了,宋司冥看着桌上的菜,挑了挑眉。
“怎么这次没有铺张浪费?”
楚秋贺愣了愣,想到他说的是京中酒楼的事情。
“那是他们非要拉我庆祝,结果还是我花钱。”楚秋贺无奈地说,随即他勾了勾手,示意宋司冥过来。
他们并没有相对而坐,宋司冥坐在楚秋贺左边,他往右边倾了倾。
“这一层楼,我包了。”楚秋贺也凑过去,在他耳边说。
?宋司冥眨了眨眼,感情还是铺张浪费了。
说完楚秋贺就坐了回来,指了指面前的菜:“不吃么?”
“浪费。”
“不是我的银子,而且这叫帮助江南居民。”
“……哦。”
二人吃完下楼,攀聊的侍从也瞅准机会告辞。
宋司冥向柜台一瞥,那个老板,好像有点眼熟。
恰巧老板抬头与他对视,然后对他轻轻一笑。
宋司冥脑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不待细想,楚秋贺就拍了拍他。
“怎么移情别恋了,好伤心哦。”
宋司冥回过神,瞪他一眼:“有病去治。”
“心病,你治才好。”
后面的侍从听闻此话顿时低头,稍稍拉开距离,不敢打扰他二位。心里却在悄悄腹诽,殿下啊!你可不要步了六七皇子的老路。
偷偷吩咐下去,让路上随从都注意点公子旁边的姜公子,不要打扰他们。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听见这句话的宋司冥已经不知该做何表情了,他麻木的走着,任凭楚秋贺在一旁叽叽喳喳。
“你认识?”
宋司冥摇头:“感觉有点眼熟。”
楚秋贺:“余情未了?这可不得了。”
宋司冥装作没听见他话语中的阴阳怪气:“再乱说我就杀了你。”
“哦,好害怕。”楚秋贺笑了,“到时候,你可一定要亲手杀了我。”
“美人刀下死,做鬼也风流。”
宋司冥坐上马车后就没再理他,甚至没分他一个眼神。
楚秋贺也不嫌无聊,拿起宋司冥没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