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厨房看了看,一旁的婢女说:“公子不在家中,所以大家的吃食都是各自解决的。需要去招厨子吗?”
“嗯,招来留给你们用。”宋司冥环顾四周,有些灰尘,“麻烦打扫一下这里,我去买点菜。”
婢女点头。
宋司冥戴上别在腰间的面具,出府去了集市上。
风刮的宋司冥的头发都在乱飘,他有些不耐的理了理。
买好菜后途径酒楼,打算买些小食。
天地轩。
“唉,公子,您要什么?”小二立马热情的招呼他。
“冰糕和玉圆可还有?”宋司冥坐到被安排的桌子上。
“有的有的,您先坐着,稍等片刻。”小二吩咐了下去,倒了茶放在宋司冥面前。
宋司冥喝着茶,听见外面传来吵闹声。
“小二!”一个大汉说着,转而坐上椅子,“准备多些好酒好菜,我们公子要来尝尝!”
小二一看这是有钱人,忙不迭地就走了过去,笑意盈盈的拿着菜单询问。
宋司冥放下茶水,菜也好了,他要了食盒,打算带回去。
正起身,门口又传来动静,他看过去,正巧与楚秋贺对上视线。
那人手上还是拿着他的破扇子,正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宋司冥垂下眼,不想和楚秋贺正面撞上,便准备等一会再出去。
再一抬眼,楚秋贺的扇子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美人。”楚秋贺坐在一旁,拿着扇子挑起他的脸,玩世不恭的说着,“好巧啊。”
“……”宋司冥拿手将扇子压了下去,冷淡的盯着他。
还换了一把扇子,有洁癖还碰别人作甚?神经病。宋司冥想着,将手收了回去。
“你知道一直盯着一个人代表什么吗?”楚秋贺忽地笑了,他倾了倾方向,靠近宋司冥。
“索吻。”
楚秋贺像是故意一般加了重音,一字一顿地说着。陌生的气息在耳边,吹拂的有些痒,宋司冥往后躲了躲。
宋司冥蹙眉,正要骂他。楚秋贺却抬手勾了勾他的面具,像是要摘下去一样。
宋司冥立马拍开他的手,推开楚秋贺,站了起来。
楚秋贺顺势半靠在桌上,对上他那双想杀了自己的眼神,又打开了扇子悠悠扇着:“别生气啊美人,好奇一下你的样子,又没真的掀开。”
一开始进来的大汉以及一些小跟班们都在往这边看,准备过来。却被楚秋贺制止,但这边动静太大,酒楼里其余人都看向这边。
宋司冥忍下杀人的冲动,拿起桌上的东西,骂了句“有病。”后就走了。
楚秋贺站起身,让跟班们坐下:“别传出去说我拉帮结派了,坐下坐下,吃饭了。”
其余人也不再多问,聊着其它话题,楚秋贺没说话。
刚刚凑过去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淡淡药味。刚刚宋司冥那一推,可没有手下留情,他现在后背还隐隐作痛。不像病秧子,怎么有药味?被他旁边那小子沾上的?
楚秋贺敛了敛心绪,回归他们的讨论。
等宋司冥回到府中时,方丈和夏子宁正在下棋。
“宋司冥?”夏子宁看着他拿着菜,“我就知道你要下厨。”
宋司冥点点头,拿起食盒放在他们旁边的桌上:“顺带买了些甜食。”
方丈一听,忙打开盒子。
“我也要!”夏子宁嚷着。
正巧昨天被宋司冥派出去查楚秋贺的侍卫回来了,他正要耳语。
“不必,直接说就好。”宋司冥点了点头。
侍卫这才放下心来:“那人是皇帝的私生子,名叫楚秋贺。但也是最近几年才回来的,之前都在江南一带。据说是小时候感染疾病,久治未好,便送去江南那的大夫养着。这两年也算被重用,主要目的可能为了扶持他。”
“楚秋贺?”方丈也在思考,“昨天那个拦车的?”
见宋司冥点头,方丈摩挲着棋子:“小心为上。”
宋司冥不置可否,转身进了厨房。
楚秋贺,探子们也都多少传过他的消息。但也无人说他顽劣的性子,宋司冥回忆了遇到楚秋贺聊的话语以及之前探子们的情报。
这真的不是两个人么?!情报不是说他关爱百姓,沉迷功绩么?那这个天天拿着扇子扇来扇去的是谁?
宋司冥感觉楚秋贺未免有些太能装了吧,究竟是他故意为此,还是探子们没仔细查啊。
但他现在没空想那么多,宋司冥端着饭菜来到了桌子上,方丈和夏子宁忙收下棋盘。
“简单做了些,没买多少菜。”宋司冥正将特地做的饭菜分给婢女和侍卫们。
夏子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