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宋司冥看着坐在高堂上的人,不屈地哼了一声:“此罪臣不认!”

    可那人随手一挥,侍卫便立马抽刀,血溅到了龙椅下。

    一旁的太监赶忙换上了新地毯,又警告大堂内的人不要声张。

    于七月半,宋司冥亡。

    宋府的人却嫌不干净,生怕沾染了晦气,草草了事,扔进了乱葬岗。

    而那久病的小少爷和主母却好转了过来,举府欢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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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中一片混沌,身体也传来微微疼痛。宋司冥恍然间听见交流声,有些疑惑。自己不是早死了么。他想起身,却没有力气。

    那正在交流的两个人看见了他的动静,他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公子勿动,你这伤还需养。”

    宋司冥有些怔愣,缓缓开口,声音却是嘶哑的不像样子:“我…不是…早…就,咳咳,死了吗…”

    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开口了,不过是带着微微笑意的:“公子命大,被老朽的徒弟发现了,便带回来修养了。”

    他走到宋司冥床前,宋司冥终于看清了他,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他又要开口,那位老人家却先开口:“我知公子有许多疑问,但先休息吧。”

    说罢,便点了香。

    宋司冥想去分辨,但实在没有气力,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只剩下当时与老人家聊天的另一人。

    宋司冥有些不明所以,那人看见他后便:“既然醒了,我去喊师父过来。”

    那老人家坐到了床旁的椅子上,开门见山的说:“老朽无名无姓,公子就叫我方丈吧。”

    宋司冥刚要支起身子,却无气力,狠狠地摔在床上。他忍了忍,没有哼出声。

    方丈连忙扶好他,让他好坐着。

    宋司冥自报家门后问:“我不是在殿前就被杀了吗?怎会又活着。”

    这几天应该是有在被眼前两人好好治疗过了,宋司冥感觉到身体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难受了。

    方丈的笑意不减:“宋公子的身虽难救,魂在又何尝不可?”

    饶是在官场摸爬滚打许多年的宋司冥听见这句话也惊讶一瞬:“方丈的意思是?”

    “宋公子可能功德丰厚吧。”方丈开了个玩笑,“此乃独门秘笈,我不过多言说。”

    “那我……还是我吗?”

    “这是自然。你的魂,你的身,你的心,皆为你自己。”

    过了许久,宋司冥才开口:“多谢。”

    “宋公子养好病后,可有想法?”方丈询问道。

    “……”

    说到底,宋司冥还是不信任面前这二人。即使这二人救了他,但他目前实在相信不了生人。

    方丈的徒弟有些忍不住了:“喂,姓宋的,你什么意思。我师父好心好意救你,不求你回报了,你倒好,这都要怀疑吗?”

    “子宁,不可胡闹。”方丈制止了他,“宋公子不信我这也正常,公子有自己的想法就好了。”说罢就站起身。

    “快下雨了,去收草药吧。”那位应了方丈一声就走了出去。

    宋司冥看着方丈即将远去的背影,像是要使出全部力气般:“我会报恩,多谢。但对之后之事,恕在下也不明晰。”

    方丈听见声音脚步有些停顿,却又不再停留。

    “公子安心养身便好。”

    宋司冥坐在床上想了许久,想下床去寻那两人。

    却没想到,子宁先进来了,端着许多草药罐。

    “多谢,但我对之后之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不是故意疑心的。”宋司冥对着子宁说,“在下还有一事想问。”

    子宁没好气的瞥他一眼:“什么?”

    “公子为何那时要救我?”

    “呃……”子宁不知作何回答,总不能说自己是觉得这个大哥哥比较好看吧。

    “和师父下山游历,听闻你的事迹,觉得你太惨了些。”子宁说着,“谁知道途径乱葬岗的时候就遇见你的尸体了,我忍不住,救了你。”

    “多谢。”

    “我听多谢两个字要听出茧子来了都。”子宁嘟囔着。

    “哦对了,我叫夏子宁。”夏子宁放好药罐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介绍。

    夏子宁不过十二岁左右的年纪,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爱恨来的快,去的也快。

    “宋司冥,你为什么被杀啊。”夏子宁边换着药边问他。

    宋司冥有些不知如何解释。

    夏子宁懊恼地摇摇头:“我问的有问题。”

    宋司冥被他逗笑了:“我在查一些对于皇帝不好的案子,可能他想掩盖吧。”

    夏子宁点点头:“真暴怒。”

    宋司冥不置可否。

    “子宁,方丈在哪?”

    夏子宁指了指:“那条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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