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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说他工作室差,他能变成一副狗讨嫌的护短作呕嘴脸,讽刺说:“你们做的又算什么东西?”如果对象是纳天,他更能说“从我的游戏里拿出最垃圾的部分来复刻,连游戏表达的核心都没有的一群黑血废物”。
一秒想着数个事情,他最后站起身穿上外套。
他走到门口,走到狂欢庆祝的众人面前。自闭的邹香香还锁在位置上,霍锐丰则已经开始原地扭动跳舞。其他人一边狂笑,一边拍桌配合。
詹均打了两个响指打断:“行了,赶紧回去洗漱睡觉。放假。”
这下拍桌的声音更加响“嘭嘭啪”,叫声也彻底变成“乌拉拉”!
一楼养的几条狗不知道楼上发生了什么,跟着仰天“汪汪汪”、“嗷呜~”起来。
很吵了。
还好是白天。
詹均见这群人彻底发疯,双手往衣服兜里一塞,施施然先走一步:“我回家睡觉去了。”
你们继续。
宿舍很近,詹均回去快速洗漱,当场昏迷。本以为如此清醒的头脑会让自己失眠,事实证明,身体知道再不睡觉要死了。
他头发散落,不着寸缕陷在柔软的床铺中,如坠面团。
互联网上,《全民基建小镇》的视频逐步增多。二测的玩家们上头展示着自己的角色视频,还有这几天的游戏录播。
事实证明,漂亮人偶加上漂亮汉服,杀伤力就很强。玩家们一个比一个像销冠:“看看我的宝贝好大儿!多漂亮!”
“这个衣服材质,这个光影渲染,为什么创思不做换装游戏!”
“姐妹们,永远相信顾老师的美术啊!!”
基建的录播更是:“看看我们搭建的舞台!不知道会请什么艺人!”
“这是我设计的通道!这是我设计的吃喝玩乐组!”
“这条通道最近,懂?”
“全音乐节看舞台最美好的位置,这里!”
主线的大门由于没搭建完,本来是要被遗忘了,可玩家是什么人?玩家是行动力超级强悍的变态。
罗岩前一秒说想去斜塘实地看看,下一秒已经出发前往斜塘。
等他到斜塘游乐场大门口时,发现已经有人在拍视频,有人在直播。
“老铁们,这就是我们建造的游戏大门!”
罗岩更是发现了门口伫立的二维码牌牌。
他嘴角难压,翘起弧度上前,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扫码查看。手机上跳转出和现实里一模一样的情况,该有的名次该有的贡献全都有。
“嘿嘿。”
笑声溜出,罗岩免不了正色一下,掩饰自己窃喜嘴脸。
正式服开启后,大门的最大贡献者将不是他。但他的名字必然已经刻在这个游戏上。游戏图纸会署名的!比起行业内无数建筑师参加项目几年默默无闻,他的名字将一直流传下去。
在正式开服前,这个游戏热度肯定会往下跌一跌。
正式开服后,这个游戏也会从无数人挤进来参与,再到活跃度逐步下跌。
一想到这些,罗岩忽然能和创思工作室很多玩家共情。他不希望很好的游戏一步步走向落寞。他希望这个游戏能够长红。
甚至比起其他游戏,他更希望这个游戏能长长久久更新下去。
因为《小镇》和其他游戏不同。游戏公司并非实体产业公司,赚了很多钱,提供了很多工作岗位,却也将这些人当做耗材。年龄到了逐步就不需要了。
游戏他们也交了很多税收,可对于基础建设和地方发展的作用,几乎很少落在实地上。税收的钱终究要进入到分配再分配,又能分配多少在基建上?
公司租金被房东赚去了,公司发展不好、又或者一旦搬迁,地方发展就瘫痪。
《小镇》不一样,他是基于“建设”的。
这里建造的每一块砖都很难搬动。这里涂抹的每一块泥都将成为发展的佐证。这儿会提供更多与游戏公司完全不同的工作岗位,发展出配套设施更完善的场景。
哪怕游戏瘫痪,小镇发展也已经拥有了足够多的基础建设,进入到良性循环。哪怕公司搬走,小镇的发展也不会受到丝毫冲击。
罗岩深深注视着面前搭建起来的游乐场大门,甚至希望小镇变成“流动”的,希望《小镇》永远发展,永远成功。
因为他是土木末日的守护者。
因为他希望这片土地,永远积极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