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一块红烧肉的延续
    首测以来,第一批关注游戏的观众们终于疯了:

    “什么叫做一比一复刻?”

    “什么叫做一比一复刻实体场景?”

    “不是,这个合理吗?”

    “不是,这个说的是人话吗?”

    越是对现实审批复杂程度有所了解的观众越是想不通。他们想不通《小镇》如何过审,想不通斜塘镇如何配合,想不通设计图纸要怎么从游戏实时更新到现实。

    怎么做到?

    这不合理!

    一个正常的地方小镇,怎么会同意?地方政府竟然敢和一款游戏做如此深入的建造合作?县里市里省里,怎么做到审批通过的?

    又不是什么简单的吃饭睡觉,可以随便做主。

    是地方建设!

    是关乎地方的大事情!是动辄上亿的项目!

    弹幕:“说实话,我不太相信。”

    “别说信不信,这合法合规吗?”

    “我们一个活动都要开会表决,更何况是这么大规模建设活动!如果真按照游戏建造一个古风游乐场,他们当地肯定会开个大会宣传,甚至搞签约仪式,新闻稿一层层到省级都铺天盖地!”

    “斜塘镇一点消息都没透露过?”

    这群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在大多数人随遇而安时,在大部分人尚且没法应对城镇琐事日常时,有的小镇做题家赌上了前程,赌一场可以写进斜塘志的历史。

    因为他恰好有个老同学——詹均,一个注定已经在游戏历史上,刻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制作人。

    弹幕炸得几乎被“?”和“!”填充。

    他们越是炸,詹均越是平静。

    他的情绪像是割裂成了两半,一半在高多巴胺的刺激下疯狂叫嚣着这才哪儿到哪儿,一半在极致理智思考整个游戏下一步该怎么走。

    玩家在玩的是一场基建游戏,而对于詹均而言,他要玩的不仅仅是一场基建游戏。

    这是一场生存游戏。

    他的公司账目上没钱了。能贷款的合作银行已经贷款到最高额度。在确保员工社保的情况下,再没有入账,工作室破产清算只是一两天的事情。

    他再怎么为了梦想坚持,也无法在金钱上做到辜负一直坚信他的人。

    他们没有被大厂用三倍高薪挖走。

    他们没有在搬迁时选择扭头。

    他们没有在清楚工作室发展详细情况时选择背叛。

    他们没有放弃自己伟大的游戏创作梦。

    他们心善,明明值得高昂的奖金、值得更好的人生、值得过绚丽到拿出去让亲戚朋友乃至社会都羡慕的一生。

    这也是一场复仇游戏。

    借鉴啊!纳天!

    再抄啊!高峰!

    凭什么劣币就这么成功驱逐了他们?凭什么借鉴的游戏靠着资金更加充裕得到了更大市场,就把他们想破脑袋的无数日夜和用生命燃烧的梦想给霸占。

    《舞骸者》是他为了詹清做的游戏,是他们兄妹的人生。

    《赛博舞蹈家》偷走了他们的人生。

    资本家洋洋得意赚得盆满钵满,他却在为了所有人的社保而挣扎。

    多可笑啊。

    为什么啊?

    这个社会难道不就是应该:努力就得到成绩!拼搏就得到胜利!好人就该有好报吗?

    如果这个社会做不到这一点,是社会有问题。

    社会旧的秩序已经坏了,新的秩序还没生成。

    他詹均,可不可以做到这一点?

    至少,为他周边的人,为他最亲爱的战友们做到一点小小的守序。那好人该有好报的守序。

    “伟大的归乡者。”

    詹均在游戏直播间内这样开口。

    他彻底代入到游戏中,成为了那芸芸众生中的一人,成为了那注定的监管者。

    “你们知道这一片土地等了多久吗?”

    很多人在游戏里不断探索,然而区区首测的五百人还没有办法做到探索细致。

    詹均站在了游戏里、现实中的创思工作室办公楼区域前。

    三层小楼前,这里竖立着一块木牌。

    现实里他们先做了,游戏里进行复刻了的彩蛋。

    创思工作室——以思考筑根基,以创造赴结果。

    玩家们,欢迎来到他詹均的游戏世界。

    弹幕:“这是,工作室!”

    “哦对,创思工作室搬到斜塘去了。”

    “我天,这也一比一复刻?这谁还分得清现实和游戏!”

    “这个工作室不可以从零开始重建吗?怎么不是违规建筑呢(扼腕”

    “哈哈哈哈前面坏坏!”

    曹兴航这两天一直挂着直播间。

    直播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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