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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的白浔!栗粒在心里暗骂,她就是个害人精!

    叶然显然没有再和执古联系,否则,她的谎言一戳便破。栗粒没有半分愧疚,为达目的,耍一些手段,再正常不过。每一次处心积虑,都是她爱叶然的证据,她无比骄傲。

    叶然画完结局,上传。

    叮咚叮咚——

    看完新消息,叶然说:“疯了!这帮人有毒!”

    第74章

    晚上十点,白浔在老友聚。

    午饭后,白桐要回县城,让两人送她去车站。方可劝住:“阿姨,刚来就走,多没有意思,我们带您去玩儿。”

    “没有心情。”白桐说,“想想都难过,叶然自己去玩儿,竟然不带我。”

    “她只是耍耍小性子,您别跟她较真。”白浔想到中午白桐的文案,说,“这种时候,您更应该玩得开心,多发几条朋友圈,您说是不是?”

    “对!”白桐立刻领会,“我要让小心眼知道,她不理睬她妈,她妈照样过得很好。”

    方可:“对喽!”

    白浔:“正解!”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白桐这股子钻牛角尖的劲道,似曾相识。

    白桐身穿一条束腰碎花连衣裙到老友聚,没有认出聂许,两人多年不曾见面,加上黄头小子长成了英俊青年,面对他笑脸相迎地打招呼,她一脸茫然。

    “阿姨,这是聂许。”白浔用标志性事件唤起白桐的记忆,“就是叶然拎刀震慑的那位。”

    聂许:“......”

    白桐一声“哦”绵远悠长。

    当年,因为叶然莫名“发疯”,白桐被请去学校,和聂许见过一面。

    那天,当着一办公室老师的面,她对他说:“我家叶然行事莽撞,吓到你了,阿姨代她跟你道歉。”

    “没事的阿姨,我和叶然闹着玩儿呢。”聂许说,“我没有要请您来讨说法,是老师非要小题大做。”

    白桐怕少年嘴上一套动作一套,聂许再三承诺,她才放下心来。

    白桐记得,那晚回到家,她从叶然的口中得知她这样做,是要报霸凌之仇,大赞:“做得好!我们再柔弱,也不能给别人骑到头上!”

    说话间,她想起回家前聊起白浔,所有老师对她交口称赞,夸她聪明、好学、团结同学,是大家的开心果,又教导叶然:“人缘方面,你得加把劲。‘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人家为什么偏偏霸凌你,而不是阿浔?你要从自身寻找问题。”

    叶然扔来一个不咸不淡的“哦”字,回了卧室。气得她质问她:“你这是什么态度?”

    此刻,白桐恍然,难怪叶然对她怨恨颇深。生活经验告诉她,苍蝇会叮所有的蛋,只是对无缝的无可奈何罢了。她好像对叶然太过苛责。

    “好久不见。”白桐和聂许握手,“你长得越来越帅气了。”

    “阿姨却一点儿都没变。”聂许的吹捧随口就来,“还和以前一样美丽。”

    白桐:“老了。皱纹都爬快满脸了。”

    寒暄完,白浔嫌包厢闷,在一楼找个位置坐下。

    聂许时常听方可说起,白桐年轻时舞跳得极好,没有见过,问白桐:“阿姨,有没有兴致跳一曲?”

    “心有余而力不足。”白桐说,“瘸腿老太婆,跳舞不好看。”

    “没关系的。”白浔鼓励白桐,“这又不是比赛,咱们选一支节奏舒缓的曲子,您尽情享受就好了。”

    她说“这又不是比赛”的时候,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心一恸。

    方可示意DJ换上舒缓的曲子,鼓掌撺掇:“跳一个!跳一个!”

    众人也开始起哄:“跳一个......”

    四周掌声雷动,白桐盛情难却,站起身:“好吧,献丑了。”

    正好有个中年男人向白桐发出邀请。

    舞池中央裙裾飘扬,白浔功底犹存,多年来,清高不合群的她不参与广场舞,总在客厅独自回味青年时期的容光。

    “宝刀未老。”白浔由衷地赞赏。

    一曲探戈,不含杂乱的炫技,每个动作都自然优雅,如流水一般轻柔舒爽。舞者气质从容,有种洗尽铅华后的洒脱。

    方可拍十秒视频发给叶然:【早点回来,再晚几天,你可能会多一个继父。】

    叶然:【大晚上的,白女士精力真旺盛。】又说,【我只可能多继母。】

    方可乐呵:【说的也是。】

    叶然:【别让白女士玩得太猛,早点送她回去休息,免得她明天头疼脑热。】

    方可:【你别瞎操心,老太太的抵抗力比你强。】

    叶然:【出了问题你负责!】

    方可:【反正你又不着家,不是我负责,难道是你?】

    叶然:【......】

    栗粒猫一样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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