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默默无闻的当了五年的黑/户了,要不是陆砚山今天嘴碎无意间提起来了这么一句,他也想不到阆遇当年到底是怎么安置的他,现在他一说,阆邡也才知道,敢情是给他造假了一个身份证啊。
他倒在沙发上掐着手指算了算,觉得这事情也不算难,索性就打算试试,天天藏在地下室也不算安全,要是给关长了,怕是会把人给关傻。
嘴巴在寺庙里面开了光的阆邡一个乌鸦嘴说完,才过去了不到半个小时,大门口就传来了门铃的声音。
阆邡看了一眼赫罪师,对他抬了抬下巴,就好像在说你看吧,我说的没错吧,赶快躲起来,别让人发现你了。
瞧瞧这不就来了嘛。
人一进地下室,阆邡就起身去开门,门一开还以为是云邢那个家伙过来问罪来了,都已经在回来的路上打好腹稿了,结果门一开对上的就是许知易那一张老熟人的脸后,当场就给阆邡干的CPU卡死了。
这什么玩儿意,怎么来的人不是他云邢,这瘪犊子的家伙怎么就不来了,怎么就成他许知易了。
阆邡现在是头顶三问号,啥也不知道,就那样一副傻傻的站在原地,随后还是许知易说了一句打扰了,这才把人给卡死了的CPU唤回来。
阆邡有一些怀疑人生的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在确认确实是没人后,才让开了道,让人进去。
许知易一进去后,看着那有一些空荡荡的屋子,顿时就有一些局促起来,同时还在心里面把那家伙骂了一个千八百遍。
毕竟再来的时候,云邢那小子也不知道是那一根弦没搭对,编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看就是唬人的话,说自己要去放放水,让他过来找一下阆邡问问他最近吃住怎么样。
当时就把他给听的,差一点把油门当刹车踩到死了。
这到底是干啥玩儿意呢,什么什么吃住怎么样,他一个人住在自己家里面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给饿着了,还有怎么就担心起他住的问题了,他好好的不夜天二爷,怎么就缺住的地方了。
可没办法啊,谁让云邢那家伙是老大呢,小弟就得听老大的吩咐,不然他怕是得第二天卷铺盖走人。
所以这也导致了许知易进来后,还没坐下整个人就有一些局促起来,那感觉就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了似的。
阆邡见到是他后,率先就进了厨房,把放在厨房里面空置了好几年的冰箱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两瓶冰水。
他拿着冰水走到了沙发上坐下,随后将冰水放到了他面前道:“家里面没有饮料和茶,你将就一点。”
许知易看了一眼那冒着冷气的冰水,顿时就觉得一阵胃凉,不是给饿的,而是给冻得,他一个喝惯了热茶温水的人,直接就给他上来那么一大盘,他能不胃凉吗。
再一看阆邡,他则是无所谓的仰头就喝了三分之一,顿时又觉得自己那胃刺骨一冷,这天天喝冰水的,别给他冻出来一个宫寒了。
许知易将那冰水往前推了推,随后关心道:“你还是少喝一点吧,毕竟容易……”
刚想要说宫寒两个字,那脑子比嘴还快的拐了一个山路十八弯,道,“容易湿气重。”
说完就哈哈的笑了两下,心道,这带着把的大老爷们怎么就会有宫寒呢,你怕不是脑子有包吧。
阆邡被他这话给听的赞同的点点头道:“嗯,说的也是,那我下回一定记得烧开水,所以你来我这边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许知易想了一下,最终还是舌头打卷的说出来了云邢在车里面给他打好的腹稿道:“就过来看看你,云邢和我有一些不放心你,所以正好今天有空索性就过来看看,毕竟那个,你当年一个人坐在那公共椅上的时候,还是云邢路过打电话通知我的,让我过来看看你,那时候我们和都知道,发生了那件事情你心里面怕是不好受吧。”
阆邡听了他的话,眉头一挑,顿时来了一丝兴趣,他当年独自一人坐在公共椅上,同时还发生了那件事情,自己怎么就不记得了。
“哦,那我可以问一下是多久的事情吗?”
阆邡对他露出来了一个灿烂的微笑道。
许知易见他这样一笑,索性就松了一口气,觉得这孩子生活的也挺好的,哪里有那么困难,根本就是云邢瞎操心。
许知易抽出来一张纸巾,将桌子上的水渍擦干净,道:“五年前啊,就是你哥出事情后的几个月。”
阆邡:“……”
这事他还不知道呢。
许知易:“……”
紧接着一个不小心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尖,完犊子了,说错了,腹稿里面没有那一句话啊。
该死了云邢,自己不来忽悠人,非要让他一个不会说谎的人来,这是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