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没那么想要认识的,真的,要不干脆还是算了吧 。”
阆邡被他这话弄得一笑道:“那么大好的机会,怎么就不牢牢把握了,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陆砚山:“……”
还他的作风呢,阆邡都还没和那人见上一面都已经被炸了一个火树银花了,那他去了岂不得是粉骨碎身了,他可并没有那魂不怕的精神,所以还是算了吧。
毕竟有时候适当的打一次退堂鼓,并不是所谓的胆小如鼠,而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叫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更何况,这不可就是废话吗,谁他妈的没事了会把自己的半条命送出去给人炸着玩儿,除非是脑残。
可谁知道,阆邡这时候就对他调侃了几句,直接带着些惋惜之意,哎呀呀了两声,“那还真的是有一些可惜啊,毕竟我可是体验过了,但并没有死,所以我保证他还是有概率会手下留情的。”
陆砚山:“……”
这话听着怎么就有一些奇奇怪怪呢,好像有一股从头到尾都透露着,哎呀,人家这叫福大命大造化大的感觉在其中呢,还有什么叫有概率,有本事你别带赫罪师啊,到底是自己福大命大还是亏了赫罪师的福,他心里面就没有一点数吗。
同时陆砚山心里面早就已经把那个刻刻印的人骂了千八百遍了,就差刨了人家的祖坟,摇醒他的祖宗大声骂到,你看看你那大好后辈,怎么就那么没有用呢,半吊子的水准怎么就没把这个人间祸害,不夜天第一毒瘤给炸死呢,非要到我这边独领风骚,瞧瞧这骚的,就差把裤衩子往后一扔了,要什么脸啊。
陆砚山头一偏要不是此刻有正经事要做,他怕是会直接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对眼贴,往眼睛上一贴,好给自己洗洗眼。
二爷,求你闭嘴吧你。
“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什么才是刻印了吗,别拿这是异能这种骗小孩的话来敷衍我。”
陆砚山:“……”
陆砚山拿着刻刀的手虽然是轻轻的抖动了一下,差一点就把刚刻好的刻印一刀给废了,顿时胆战心惊起来,心道,这小子怎么就不在家好好的待着当他的纨绔闭眼佛呢,非要出来闯什么英雄,又不是九命猫妖。
到底是那个大嘴巴子同他说起来的这个事情,此刻的陆砚山只想找到那个大嘴巴子,当场化身成为耳光公主,打的他亲妈都不认识。
阆邡也不急着等他的回答,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等着,那样子,可不就是一个乖乖的等着老师讲课的三好学生吗。
陆砚山外表稳如老狗,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已经慌得一批了,拿着刻刀的手早就已经抖如筛糠。
但依旧面不改色的把刻印刻完了,顺带着还从自己的那老旧的掉了皮的抽屉里面取出来一条金链子挂在了眼镜腿上,陆砚山看着那链子,没忍住在内心腹诽着,这迟来链子总是来了。
他将东西放到了眼镜布上裹好递过去道:“拿去吧,二爷,记得结账。”
说完之后就头一偏,但是去那一竹筐的废料里面找一块好的来雕琢。
打算借此掩盖自己的慌乱,可阆邡却并没有以此放过他一马,虽然阆邡眼睛确实是有一些不好,但只要戴上了眼镜,他那一双半瞎不瞎的火眼金睛立马就大病初愈一般。
“说吧陆砚山你的异能到底是什么,刻印又到底是什么。”
陆砚山拿着玉料的手轻微的抖动了一下,随后眼珠子转了一圈,立马就又恢复了平常认真工作的样子。
陆砚山第一次觉得,二爷你可真的是话有一些多,怎么就不哑嘴非要先瞎眼呢。
他轻轻的吹了吹玉料上的灰尘道:“二爷,我就实话实说了,我本人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对于刻印有一点点了解的雕刻师而已,知道的也并不多,家里不大,比厕所要大上那么一点点,平时要买房还得靠白日梦,你说的那些我其实是真的不怎么知道,不然你瞧我为什么还要找你追问炸你的那人到底是谁,更何况,我又不是抖上去找他炸一个火树银花。”
阆邡想了一下还真的点了点头道:“说的挺有道理的。”
“对呀,那可不是。”他手一拍,连忙点头。
“可我就是不相信,你要是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雕刻师,那我就是平平无奇的二世祖你信吗。”
“……”
这天还是聊不下去了,毁灭吧。
还不等陆砚山再绞尽脑汁胡编乱造时,阆邡直接就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个钱包,直挺挺的扔到了陆砚山的面前,把他那一桌子的刻刀玉料撞到了一边。
“从现在开始,只要你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这钱包就是你的了。”
陆砚山一听了他的话,眉间立马就洋溢出喜色,他把手上的东西往后一扔,拿起那鼓囊囊的钱包掂量了两下道:“好好好,只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