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那房间还知道说炸就炸了。
“赫罪师”抱着人,一只手护着阆邡的头,把人死死的圈在怀里面护着,像个滚皮球似的,咕噜咕噜的往楼下滚去。
耳畔是传来的一阵爆破声,紧随而来的就是砖瓦分崩离析的声音,如此的清晰入耳,那一声接着一声的钻入阆邡的耳中,活像是有一个缺德鬼,拿着一块板砖不停的在他耳朵边敲打着。
就差来一句,“二爷怎么样,这声音优美动听不,来小的给你现场扭一个秧歌。”
还动听,动听你个奶奶腿的动听。
阆邡直接就被这魔音贯耳震的人头晕眼花,之前还打算嘲笑一番某个被花香差一点熏的六亲不认的家伙,这下好了,还没笑出来,就轮到自己头顶上了。
果真的是人倒霉起来了喝水都塞牙缝,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波未平一波又浪,一浪接一浪,浪着浪着,浪到头顶上,该。
因为护着阆邡的缘故,“赫罪师”被爆炸的余波波及,炸的他背后生疼生疼的,又被这台阶给搁楞了好几次,现在是又疼又晕。
或许是早就知道阆邡的听力不似普通人一般,爆炸的声音很大,当他把人扶起来的时候,阆邡早就已经八字不认一个,你要是问他一句怎么样,他能直接回你一句,二爷我还能浪,整个人都仰头看着那秃了皮的天花板顶。
嘴里面还含糊不清的吐几了几句话。
“哥,我看见我哥了,他在对我招手。”
听的“赫罪师”那是一个着急忙慌,虽然他不是人,但却听说过有一些人说过这句话,要是有人看到某某谁招手,百分百就是阎王爷来了得报道,可不得小心谨慎一点。
而二爷则是不一样了,别人是太奶,他就是他哥,小手一招,人晃倒,气咽掉,地府阎王去报道,卡一打,喊报道,投胎路上少不了。
他们在这边搞得兴师动众,远在十里八外黄岗市的云邢直接就接到一通来自东土大唐的电话。
就差打电话给他的人是如来了。
他还在和人扯嘴皮子聊举报信呢,这下好了不用聊了,一通电话讲的都是谁谁家给炸了。
本以为是什么小事情,就随便让人去解决了,可谁能想到被炸了的会是周俊辉那小破出租屋呢。
这一炸好了,不说是那死了的周俊辉了,连同云邢也给炸了。
这倒霉鬼真的是配得上倒霉两个字,人活着不炸,死了给炸了,这让房东找谁哭去。
拿着电话就大声喊道:“谁会去他家,就他家那仨瓜俩枣的屁都没有一个,要我说,他家会炸,保不成就是你们其中一个放屁轰的,那破地方,老鼠来了都嫌弃,还有人放TNT,骗鬼呢,还有要的是有,你们特控总局眼睛瞎了吗,TNT都找不到。”
体验了一把云邢的连轰带炸,前去调查的特控局的人顿时就蒙了一个大圈,天知道他们到底是有多冤枉,他们去调查的时候是真的没有TNT啊。
那东西但凡是一个傻子怎么可能就会发现不了。
云邢手机一关,看了一眼坐在位置上,不停的搓着手,有一些害怕他们的嫌疑人,那人长得是一张大众脸,一扔进人群里面就看不到的类型,哪怕是撒网捕,也不一定捕的到,可偏偏嘴巴倒是挺利索的。
而许知易则是一只手放在桌上,双眼看着他,似乎在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看了看那人,随后就重新坐了回去道:“老弟啊,今天你怕是还得陪我一起加班了,对了没有加班费。”
说完之后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吧,哥哥带你去看花海去。”
虽然知道看花是假,加班是真,但许知易心里面还是有一些伤心难过的,就差仰天长啸三百年,为什么又得是他,他又不是陀螺抽一顿就得跑。
等二人出去了之后,云邢脸一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着许知易道:“你猜发生什么事情了。”
许知易从他刚才说的TNT三个字眼里面捕捉了一下,推测道:“应该是什么地方发生了爆炸吧。”
云邢对着他打了一个响指道:“不愧是我弟弟,说的没错,确实是炸了,但好巧不巧的爆炸地方是周俊辉那个倒霉鬼家。”
许知易一听爆炸地方是他家,顿时就疑惑了片刻道:“不是说特控总局那边派人去过吗,怎么会炸了。”
一听这话,云邢直接就冷哼了一声出口道:“能是怎么样呗,他们吃的公家粮,还看着私家粮,哪像咱们几个,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公家粮啃,吃的还都是别人吃剩下的捡,一天天的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你觉得他们会像是用雷达扫描一下的人吗?”
许知易:“……”
这怨气不小啊,简直就可以和林男鬼相提并论了。
但他说的好像也确实有那么一点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