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来,转身就走,当一个瞎子就当一个,大不了直接杵着盲杖敲地走,再不然就坐着个轮椅,在花点钱找人给他推。
凡是只要是有钱能解决的事情,何必委屈了自己呢。
可没想到那人也是一个硬骨头,同时还是一个脾气臭的硬骨头,几棍子打下去,直接给他打的擦出火花来了,当场就甩了一个不好的脸色给阆邡,同时还气势汹汹的道:“我今天就坐在这地方告诉你了,你出了这个门,保准找不到另外一个办法来解决眼睛的问题,不信咱们就拭目以待。”
也不知这又臭又硬的硬骨头上辈子是不是乌鸦精转世,顺带着就生了那么一张乌鸦嘴,还真的是找不到另外的办法了。
三步之内简直就是人畜不分,实在是没有招了,最终还是卑躬屈膝的回去找了他。
这一戴就是好几年,活生生的把一个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戴成了一个,嘴欠抽的衣冠禽兽。
“这个刻印和我脸上戴着的有什么区别吗?”
“赫罪师”点点头道:“有,你手上拿着的刻印没有清理干净上面的异能残留,若是换一个精细一点的仪器是可以检测到的,而你戴着的那个则是检测不到的,除非用特控总局里面的那一台大型音感仪。”
阆邡假作惊讶的哦了一声后道:“没想到,那硬骨头还真的是挺有两把刷子的啊。”
“赫罪师”没有开口说话,保持着常年的沉默。
阆邡取下戴着的眼镜,用手抚摸了一下镜腿内侧雕刻的刻印,道:“那老东西怕是早就想到了音感仪的事情了吧,不过,特控局总局那边是什么时候重新造了那么一台机器的。”
“三年前,那一台音感仪是按照十年前那一台老式机器上面改造的,那一台机器虽然经常出问题,但随着这几年的技术升级,也足够换新了,不至于一直抱着那一台使的薅羊毛啃老。”
阆邡见他什么也知道,索性就打趣道:“你这是什么时候又去偷窥了他人的记忆了。”
“赫罪师”摇摇头道:“我没有,这事情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可还记得陈伟死后的第二年吗,也是在那一年,特控局总部那边就已经开始翻新技术了,而那时候被请过去参与的人员名单当中恰好就有你哥哥的名字,而我则是他的随行者。”
被他这么一提醒,阆邡还真的从那犄角旮旯缝隙里面真的找到了,那一段快要模糊不清的记忆了。
那时候因为“赫罪师”出现了的缘故,阆遇为了瞒住自己的异能是“赫罪师”,所以就编制了一个弥天大谎,说“赫罪师”是他的异能,同时他本人的异能并不是什么“赫罪师”而是窥梦师,就只能将窥梦师扼杀在人前,让赫罪师代替窥梦师的位置。
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简直就是冒着大不敬直接骗过了他们的爷爷阆昭,并且还设计用一种特殊刻印手环,将阆邡身上的异能气息给隐藏了,除非用类似于音感仪的大型装置才可以检查的出来,不然其他的办法根本就检测不到的。
现在一想到那个刻印手环,再加上这副刻印眼镜,不难知道这两样东西都是出自那硬骨头之手。
那时候,阆遇也不知是怎么了,本该是要在家里面继承家业的人,被父亲莫名其妙的塞到了了特控局里面当了什么破顾问,说是干的后勤工作,说的好听一点就是调节普通人和异能者之间发生的一些矛盾,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帮那些外勤人员惹出来的烂摊子擦屁股的。
简称老妈子上线干活,这边收拾一下那边又收拾一下。
但凡有三瓶老干妈也不至于都给拌白米饭吃啊,简直就是醉了。
同时也让那时候的阆邡一阵无语凝噎,不知道自己爷爷爸爸脑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西瓜,就差杀一个瓜看看了。
而现在一想来,怕都是有目的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