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浅水区好吧,都没打窝,怎么就钓出来了那么多条鱼,而且还是一条比一条肥。
这眼镜是金属的,被这么一撞,鼻托直接就戳在了他的鼻梁骨上,疼的他头一仰,直接就嘶了一声。
在看云刑则是抬手揉了揉自己的下巴,满脸写满了不高兴的看着阆邡,要不是他现在在揉着自己的下巴,怕是会当场来一句出碰到你阆邡,简直就是师未捷身先死要是在看你几年,怕是坟头草都有三丈高了。
阆邡扶正了自己的眼镜框,也揉了揉自己的鼻梁骨,疼的他眉毛一跳一跳的,随后就开口道:“云队,再怎么紧急,也得看路啊。”
云邢放下手,咬了咬牙,道:“那你呢,二爷,这地方是特控局,不是什么菜市场,更加不是什么酒吧KTV,这地方不是不卖货的,是组团抓货的。”
阆邡点点头道:“我知道,还有这次过来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知易的。”
云邢眉头一皱,找他做什么,同时还在心里面想着,自己最起码也比许知易厉害个百八十倍吧,知道的也比他多的多,同时还在自我感慨,自己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资料库。
他转头回去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就好像在说。
怎么,你还没和他分手啊,还是觉得去当富太太比这个更有出路,所以打算抛弃兄弟我,另辟蹊径去当富太太了。
或许是看出来了云邢那眼神的含义,许知易就差当场给这个人一枚闷棍了。
这半大不小的脑子里面,装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看的他就差当场把人拽水龙头下面给他冲一个凉了。
许知易也是服了这家伙的,秉持着先把小的打发走了,再去收拾老的。
抬脚就走到了了阆邡的面前道:“找我做什么。”
阆邡看了一眼云邢,嫌弃的头一扭,拉着人就往一侧走去道:“我问一下,特控局里面可又什么人,莫名其妙的一觉不醒吗?”
许知易被他这个问题问的蒙了一下,随后摇摇头道:“没有啊。”
紧接着阆邡有道:“那知易哥,你知道那一封举报信到底是谁投上来的吗。”
许知易想了一下,觉得这事情也不算的上是什么大秘密,怕是早就已经被特控局的那些人,当成百鬼夜行砸百鬼的豆子一样随意洒了。
索性也就同他说了,“这一封举报信是投到特控局上面的,而今天特控局的一位名叫吴启铭的来过,我之前问过他,他说这一封举报信是从黄岗市那边投上来的,而那时候被一起扔过来的还有花港市的那一件案子,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听了许知易说的内容,阆邡垂着眼帘想了一下后,有一些疑惑不解的道:“知易哥,举报信里面说的是什么?”
许知易想了想道:“也没说什么大事情,就是举报有一个地方疑似贩/毒现场,信里面说那凡是路过那个地方的人都会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而那片地方则是被围起来了的,有的人搬来了一张爬梯,翻过去看了一眼,说是里面种了一大片罂粟花,而黄岗市分局的人也去了,说是他们看错了,那一片其实是虞美人,不是什么罂粟,至于什么贩毒现场也没有找到。”
阆邡点了点头,之后又想起来了什么,同许知易道:“我没有记错的话,黄岗市分局的那位好像是叫赵琛对吧,他还有一个弟弟叫赵峤对吧,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他有一个兄弟是死在了毒贩子手上,那人自然也是对毒贩嫉恶如仇的,而这也导致了黄岗市是不夜天禁毒最严谨的地方吧。”
许知易点点头,随后又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道:“错了,不是他一个地方,是整个不夜天。”
说到这个人,许知易就想到了赵琛当年说的最狠的一句话,同时也是最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的一句话,而那句话说的是。
“只要我赵琛还活着一天,就绝对不让这地方长出一株罂粟花,流入一枚毒品,只要这世上毒贩不死,那我好兄弟的仇就会一直刻在我的胸膛上,而这个印记则会像烙铁一样,无时无刻的都在提醒着我,你还不能倒下,因为你还有一个仇未报。”
一想到这句话,许知易就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人,那人是一个残疾人,双腿在很久以前就断了,而她的两条胳膊也在一次车祸中被截肢,为了以后的生活,就装上了机械假肢。
而那人曾经也说过一句话,那句话是,我人虽残疾,但我的实力,却比你们这些正常人强上十倍不止,若要让我佩服,首先就得在枪上赢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