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宁家则是以身体健康为主,要的就是一日三餐一顿不可以少,哪怕是昨天晚上熬夜三四点,也必须得给起床吃饭,若是起不来,就会被宁夫人叫醒。
至于到底是用嘴叫,还是抄家伙叫,也得看宁柯到底给不给他妈脸面了。
而今天早上就是宁柯没有准点起床吃饭,这不宁夫人就上去叫他,这一叫就是十几分钟不见人醒过来,这才觉得是出事情了,打了一个电话给阆邡。
不难猜到是“醉生梦死”发动了异能,导致了他本人陷入了梦境中。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立马赶到宁柯家里面去,找到刻印在什么地方。
早上还是早高峰地段,阆邡为了不和上班族们一起凑热闹唠嗑家中邻居乐子事,宁可多烧一点油钱也不打算去和他们挤。
虽然路确实是不挤了,车也开得快了,等到了宁柯家门口的时候,宁夫人就已经在门口等着阆邡了。
看这样子,应该是等了不少时间了,见到那骚包SUV,宁夫人立马就抬脚走了过去,车门一开,恰好就和阆邡那一双眼角有一些微红的桃花眼对上了。
宁夫人身穿一件简单的淡色系的家居服,站在门口,对视上阆邡的眼神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急忙道:“那个阆中啊,你快点去看看小柯,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阿姨也上年纪了,瞧不出什么,医生也叫了也没看出来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只说着没事,让我安心,可我这心里面就是慌得不行,这人就是叫不醒,我心里怕啊。”
说着说着就,还有一些急起来了,这一急人就有一些情绪失控,那平时本该笑脸盈盈的脸立马就布满了担忧和害怕,以及说不出来的苦涩。
阆邡见她这样,也知道宁悦这是真的有一些害怕,毕竟早年间的时候,她就和自己的丈夫离了婚,因为宁悦的丈夫是入赘过来的,那时候很多人都嘲笑这位入赘过来的男人,可谁能想到,这嘲笑嘲笑的,硬生生的把他们这一家给笑的离了婚。
而宁悦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职场高手,自己爸爸在她十四岁的时候出去找了一个小三,硬是瞒着她和她妈带着小三出国去了,还骗她和她的母亲说是工作。
结果出国一年就被发现了宁悦父亲出轨,还在国外给她生了一对弟妹,气的那时宁悦母亲当天就要离婚,这婚是离了,可也不知道她爸是不是脑子被那小三勾引傻了,不要女方带走女儿。
而这也导致了宁悦这个人,小小年纪就就要接受自己那弟妹,同时还在成年的时候一个人扛着巨大的压力,和那一对没见过几面之缘的弟妹和小三妈相互抗衡争夺家产。
每天还要被自己那下半身思考的老父亲精神PUA一下,说什么人人平等,他们也都是你的弟弟妹妹,都是一家人,理应和她享有一切,还说什么家产由弟弟继承,哪怕是继承了也不会亏待了她的,毕竟都是一家人。
这家里人到底是昏庸,还是各怀鬼胎,外来人都看的他们家自己人都明明白白。
说什么人人平等,那就是说小三生的孩子理应享有平等,而正妻生的呢,原配和你一起吃着糟糠淋着雨,晒着那最毒辣的太阳打下来的事业凭什么就得被一个小三和小三生的孩子享有。
那若真的是这样的话,岂不美哉岂不快哉,个个都去当那小三,直接睡几个觉,睡出孩子来了后,带着孩子直接就找上门来,直接贴脸开大,找人家正妻要一半的夫妻财产。
这什么活也不做,什么亏也不吃,就捞来了下半辈子不愁吃不愁穿的钱,可不得做梦都得笑醒。
而宁悦在母亲走了后,自己一个人卧薪尝胆,含恨咬牙等着他那好父亲离世后,直接接手公司,从里到外把她父亲亲手提拔起来的人给换成了自己的人。
那时候是整个宁家公司最为举旗轻颤的时候,生怕旗子没有好一个轻抖,下一个就轮到自己身上了,公司里面的人一个个的别说是闲言碎语了,哪怕是大气也不敢出一个,这气要是处大了一点点,指不定就得送进去蹲着。
也正是因为宁悦铁血一般的手腕,才成为了不夜天内所有人得而敬之的最强女性。
或许是早年间没了父母爱,小小年纪就比别人早熟些年,又加上丈夫离婚,自己唯一的依靠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和女儿了,心里难免有一些伤心低落。
毕竟人都心也是肉做的,也会疼,亦或者那些年,宁悦看似外表的强大其实也都是装的也说不定。
而现在儿子出事情了,难免的那一道坚固的城墙会破裂也是必然的。
阆邡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道:“阿姨别急,一切都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