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死你这做精。”
吴启铭:“等我出去了,看我不弄死你个狗东西。”
这边怨气撞铃,里面小鬼看戏,而外面也不知又是冒出来了哪家的怨鬼煞魂。
也在此刻走廊里传来了一道充满怨气男鬼的声音。
“云邢,老子打你四个电话,你踏马的一个声也不吱一下 ,是不是想死了!”
紧随着而来的则是隐隐作响的锋利刀刃摩擦声,一声接着一声,听的云邢那是浑身一个激灵。
而和他打算死磕到底的吴启铭也似有所感,第一反应就是,来了一个比他还要难搞的幽怨男鬼,而且怨气还不小,顿时就收腿关门,打算躲过此劫。
而云邢也改其道而行,秉持着哪怕是自己死了也得拉一个垫背的美好思想道德观念,打算把罪魁祸首也给拉下水。
事情的原由是你弄出来的,你跑了算什么,就算是死,咱们两个也得死一块儿。
这年头月老牵红线都随着社会进步改用锁链加钥匙了,更何况是那阴曹地府,这勾魂锁怕也得是带密码锁了,想跑没门。
所以从一开始的一个开门,一个关门直接改成了一个关门,一个开门了。
期间云邢还不忘趁着空隙对着吴启铭来了一通详细解说。
“我说亲爱的小吴啊,你可知道吗,咱们早期的时候为了方便调查,老局长特意花了巨资给局里面建立一栋楼,那地方被拿去当了解剖室用了,你知道吗。”
吴启铭对着笑着龇牙咧嘴了一番道:“谢谢哥你给我补充知识了,我怎么就不知道呢,我可太清楚不过了,所以你能不能先放手啊。”
云邢又是猛的一拉,这一次反倒是把鞋脱了卡门缝里面堵着,毕竟他可没有那么傻傻到卡自己的腿进去。
“那你也得等我说完再关门啊,咱们解剖室里面可以是有一位主刀师傅,那刀法可是比外面杀了十年鱼的还要厉害十分不止,名字叫林羽凡,那刀玩儿的可是一溜一溜的,可惜了,为人几十年了,也就那么一点点下癖好,天气热了喜欢在那阴凉一点的地方窝着,再不然就是拿着刚从太平间里面拿出来的一罐冻的冰冰凉凉的饮料两口,要是一天工作到晚,为了省时间可以睡一个好觉索性就往那解剖床上一躺,白布一盖,第二天一睁眼又是明亮春光无限好。”
虽然嘴里面说的尽是一些对他人关心的惋惜话,可在听在吴启铭的耳朵里面,简直就是一道危险十足的催命咒。
“所以云队啊,我才不想和那位林老前辈打交道啊,要不你就舍身为己陪君子不成吗?”
云邢又是一个咬牙道:“不好,一个人陪,哪里有三人来到恰到完美呢,你说是吧。”
吴启铭:“我说不是你信吗。”
上头在使劲儿的拉,脚下则是在不停的踢,两个也就在这边互怼了起来。
也不知云邢脑子这一次真的是灵感了,直接就伸进去一只手,用摁在了吴启铭的脸上,随后又是使劲儿的一推,对着里面大喊了一句。
“孩儿们,林羽凡来了,到了咱们报仇雪恨的时候了,把这孙子给我推出来,要死今天就一起死,看把这家伙给能耐的,这气也气了一天了,是时候到咱们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机会了!”
里面的人一听,听到是林羽凡来了立马就站起身来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直接就拽住了吴启铭,拽腿的拽腿,拉手的拉手,实在是没位置了就扯衣服扯裤子。
也不知是那个幸运儿,第一次动手扯的裤子,还真是挑到了一个好位置,真的把人家的裤子扯坏了,扯成了一条开裆裤裤。
那刺耳的一声刺啦,听的人耳边一颤,而吴启铭也在裤子坏了的一瞬间松了手。
手一松,云邢立马就把门给打开了,抬手往里面一揪,就把人给扯了出来,也在人出来的同时用力的把门一关。
被扯出来的吴启铭因为裤子被人扯坏了,另外一角还在里面那某一位不知名人物的手上,在配合上云邢这汉子的一抓,他整个人的裤子就和他招手说拜拜了。
五月的天气说热也不热,说冷也不冷,而此刻的他们则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而吴启铭则是不一样了,他人倒是在喘气,可惜的是上半身热,下半身则是透露着秋风一样的萧瑟。
偏头看去,煞神已然到了现场。
一手一把解剖用的刀,正反着冷冽寒光。
此刻一道困扰了前人无数个日夜的消息悄然印证,原来这世上真的是有鬼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