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喝酒喝到局子里面这还是头一次。
可谁能想到的是,这次酒吧扫黄其实是一个路人举报的呢,原因无他,就是那人看到了自己交的女朋友和一个男的跑了,跑去了酒吧喝酒,不用猜也知道,去酒店的一般都是开房陪睡,而去酒吧的那就是擦枪走火式的陪酒了。
那男的气不过,索性就举报了,再加上那男的也经常在酒吧工作,一直都知道酒吧和酒店这两个地方不怎么干净,索性就举报了。
而罗浮宫这样的大型酒吧,基本上都会给往来的老客户们提供娱乐场所,其中就有一些扑克牌和骰子之类的,而他们也会私底下的开赌坊,并且免费提供荷官,只要钱给到位,基本上都是什么都有的。
结果还真的被他举报对了,这里面还真的就被逮住了两队人马,不过不是他们,而是楼上的和隔壁包间的。
现在一想起来,还真的在路过走廊的时候,那虚掩着的门缝中还滚出来了一个骰子,在顺着缝隙仔细一听,基本上都是大大大,小小小的嘈杂人声,原来不是错觉啊。
宁柯和王东阳简直就是垮着一张脸,还真的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大写的一个字该。
在被选择拘留和家长的两重磨难选择中,所有人基本上都是拿着电话打给了家里人要是有姐姐或者哥哥的,基本上都只会叫他们,毕竟他们是真的不想吃笋子炒肉。
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后,所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阆邡的头和胃还在和他唱双簧,他拿出一包没有拆封的纸巾擦了擦自己额头沁出来的冷汗后,扭头看去,就只剩下宁柯一个人没有走了。
他努力睁开眼,保持着意识都清醒,声音有一些虚弱略带颤抖的道:“你怎么还在啊。”
听到声音的宁柯直接就一个手抖,把手机抖掉了,那刚贴好没几天的手机膜,直接就从一角开始碎裂成了蜘蛛网。
着实难看到紧。
他从地上捡起手机,用手拂去上面的灰尘和碎渣,低头不敢去看阆邡的脸,或者是之前被吼了的缘故,又或者是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做错了,宁柯觉得有一些对不起阆邡。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仔细听,也就只听到了二爷两个字,而这两个字还是被他卡在嗓子眼里面的,要不是阆邡本就五感比其他人要强上几分,怕是会当场以为,这家伙是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
阆邡叹息了一声,随后走到了宁柯的身边坐下道:“要是真的不想再惹我生气,就赶快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一个小姑娘呢。”
宁柯狡辩了一句道:“二爷,你有见过带把的小姑娘吗?”
阆邡:“……”
也不是不可以把这家伙弄成不带把的小姑娘。
宁柯用手指不停的扣着那碎了一角手机屏幕,那样子活像是受气的小孩子似的,有一些气不打一处来道:“其实我就是气不过,二爷,你明明追了他那么长时间,我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面,你掏心掏肺的对他好,什么都给他,可他凭什么就是不答应啊,我就是心里面不舒坦,就是气不过这才打算给你重新找个的,你就不能换一个人吗,世上有那么大的森林,你不选,为什么就非得在他身上吊死,你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说着说着的,这二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儿居然还哽咽了几声,虽然声音微弱,但依旧被他听了过去。
阆邡眼睑下垂,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语重心长的道:“我和他的事情你不了解,其实也并不是你想的那么样。”
宁柯直接就吼了出来,也不顾及这位被他叫了不知道多少年都二爷了。
“那是什么样,我看到的就是那个姓许的东西不知好歹,他就是一个石头做的,凉席都可以卷,就他不行,人人都知道人非草木,可他呢,就和那破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这混账小子一嗓子把心里话吼出来了人倒是舒坦了,可阆邡可就不舒坦了,本来就隐隐作痛的头,被这一河东狮吼炮下去,只觉得自己的血槽条不停的往下掉,顺带着还遭受了不小的精神损伤。
这小子果真的是孝顺,真的是太孝顺了,简直就是孝死老子的那种级别。
阆邡偏了偏头,道:“好了好了,小声一点,这地方是警察局,不是在你自己家里唱麦,轻一点。”
宁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好,我知道了。”
阆邡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索性就转移了话题,不聊有关于许知易的事情了。
“你叫的谁来接你?”
宁柯又低下头抠了抠碎掉的手机屏幕,一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