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东风出了轨,还是西风忘了情,直接就当头一吹,就把那白雾吹走了一大半,搅在一起成了一个小型龙卷风。
卷着卷着就没了,还真的是断情绝义。
总金额白雾一散大半,和赫赫罪还想补两下,但又想到手上还提着一个累赘,索性就把套钢珠的手一收。
直接就把这心大的还在搓手的人翻了一个面,一只手提着,另一只手就去抓那一起被搓红了的手掌。
别搓了,大哥,真的得搓出火星子了。
赫罪师心道。
你瞧瞧,这掏出一根烟过去,就得燃,要是谁丢了打火机,出门带个你就成了。
赫罪师二话不说直接就去搬他的手,才一握住还没使劲儿,那人就扯着那烟嗓子对着赫罪师来了一曲高歌。
那声音听着简直就是魔音贯耳直击灵魂,就差给他送去见太奶了。
虽然他没有太奶,但并不妨碍幻想一个。
同一时间听到声音的自然而然的也有被困在雾中鬼打墙的云邢三人组。
这声音一出,他们三就找到具体位置了,直接寻着声音走出了白雾。
往远处一看,可不就瞧见了那个自称自己是“秦予安”的人正对着一个可怜兮兮的人上下其手。
而那人坚决不从对方,就开始大喊自救。
真的是还一副强制……
算了不说了。
云邢回头看了一眼那要散去了的白雾,抬脚踢了踢脚下的碎石子道:“小伙子,欺负中老年人是不礼貌的你知道吗?要知道什么是尊老爱幼懂吗。”
“……”
赫罪师没去管他,反而是继续掰着他的手,一搬开就看到他掌心中有一个鼓起来的小包,顿时就明白了,他要找的“捆缚”就在这里了。
随后没空去管云邢说的任何话,直接就伸手往那小包上一扯,将上面的一层遮挡物撕了下来,一枚刻着刻印的钢钉直接就映入眼帘。
找到了。
就在他打算拔出来的时候那人像是被触电了一般,睁大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嘴里面大喊着救命二字。
趁着空隙,还会叫喊两声云队长救我之类的话。
赫罪师:“……”
偏了偏头,防止自己被他叫聋了耳。
这家伙明明就是一个老烟嗓,怎么叫唤起来那么大声音。
这话听在他耳朵里面简直就是一个大写的冤枉,他还没干什么呢。
这“捆缚”的钉子都还没有拔呢,叫什么叫,等拔完了再叫还不行吗。
但又想到自己拔完了,这人也就清醒过来了,那还叫什么,索性就让他叫个够,等他叫够了,他在准备动身。
从口袋里面掏了又掏,本以为这家伙会掏出来之前那个小钢珠,没想到这个名叫秦予安的根本就不按照常理出牌,直接就掏出来了一把折叠刀,刀刃低着对方的脖颈道:“叫啊,叫破喉咙他们也不会来救你的。”
云邢:“……”
许知易:“……”
青舟:“……”
这是什么时候的老梗了。
是不是还得拿着刀舔两下才行。
也就趁着这三人失神之际,赫罪师直接就把人反手摁到了地上,直接就把对方的手腕折里一个面,伸手就拿着折叠刀去撬那一颗钉在他手掌心里面的刻印捆缚钉。
等撬出来一个角,他才收手换成了拔的,直接就给拔了出来。
紧接着那人就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倒在地上不动了,看在赫罪师眼里面就是,这人应该是在碰瓷吧。
阆邡自然也通过赫罪师的眼睛看到了的,毕竟和赫罪师是他的异能,他的眼睛自然而然的也就是自己的眼睛。
他叹了一口气道:“不是碰瓷,是短路了,你把捆缚钉给拔了,就相当于是断了人家电脑的插头,不断才怪。”
而云邢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现在才注意到,这个给他们带路的人有一些不对尤其是他带在身上的百灵鸟,滴滴滴的交唤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玩儿意坏了呢。
赫罪师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又看了一眼手上的钉子,直接往他们的方向投掷过去道:“这是捆缚钉,来的时候连人都不带检查一下的,就把傀儡带进来,怎么特控局是真的没有什么能干的人才了吗?”
云邢:“……”
好吧,伤害性不高,但嘴里的嫌弃之意还是挺重的。
毕竟要是了解过赫罪师的人,或者是看过他的脸,基本上都知道,这人其实也在特控局经常走动,不过那个时间段只在阆遇还活着的期间。
他死了,那么赫罪师自然而然的也不能留着了,索性就直接金蝉脱壳。
因为他经常和阆遇一起走动的缘故,也见过不少特控局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