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邢你给我说清楚,谁出嫁的时候会给两个钢镚儿当嫁妆的,你这是打算让我坐公交车去出嫁不成。”
青舟在看到那被丢出去还在咕噜噜转的钢镚儿后,也不急着去解自己的衣角,当下就和云邢扯那两个打发叫花子的钢镚儿了。
云邢手一摊道:“哎呀乖崽,也不是哥哥我不给,但你也得看看哥哥我有没有啊,全身上下就那点狗碎玩儿意都拿去喂家里面的二位太爷太奶了,”
青舟:“……”
所以寄给她这点,讨饭的见了,怕都得掀碗不要。
就在云邢还要来一个忽悠大礼包时,勾着青舟衣角的那座侍女石,像咔嚓的转了一下,动作不大,但所以可不小。
察觉到或许有一些不对劲儿的青舟率先就对着云邢骂了一句,“我靠你大爷的云邢,你是想害死我不成。”
赶忙就要去解开,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本以为那石像最起码得个一圈,就像那电视剧里面演的暗室机关一样。
可谁能想到这玩儿意居然不讲武德,直接就掉了下去。
同时还带着青舟那一声受到惊吓的凄惨叫声,其中还混杂了对云邢一通关切的问候。
为了避免自己的耳朵不遭受那精神系损伤疯狂掉san值,他直接就抬手捂住了,同时还不忘用另一只手,关切的捂住阆邡的耳朵。
“捂住有好处,她在局里面素来有噪音精的称号,听多了容易耳朵疼,会导致间接性精神损伤。”
阆邡:“……”
你看我信不信你。
等没有声音了,阆邡转过身看着他道:“云队,我觉得你捂得有一些不对。”
云邢手一放,“哪里不对,这就是捂耳啊。”
“隔壁有一个叫掩耳盗铃的就是这样捂的,你看用吗?”
云邢:“……”
好像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所以……”
紧接着云邢就立马抬手打断了。
“别说了别说了,二爷我头有一些痛,绝对是那噪音精干的。”
阆邡:“……”
装,你就接着装,我就在这里看着你装。
才喊了两声疼,一边的墙壁上就出现了一扇隐形门,那门设计的特别有才华,是一扇被枯藤爬满了的墙面,同时这地方还是一个死胡同,谁没事会来这边溜达。
除非是那些憋不住了,大晚上想要出来遛鸟的,再不然就是喜欢在这逼仄地方寻求刺激,或者是打飞机的才回来。
任谁也察觉不到,在这地方还有一个暗门在,而这个暗门直接就通往了黑市。
阆邡瞧了一眼,随后就抬脚走了。
人一走,云邢也连忙跟上,现在他是把青舟给卖了,但也得再找一个带路人啊。
而现在恰好就有一个现成货,不要白不要。
一进去就是一节台阶,沿着台阶走到底,入眼的是一片明亮,本以为是个什么不法分子开的,结果没想到和不夜天商城大厦没什么两样。
里面灯火通明的,越里走可以清晰的听到人声,突听着像是几个人坐在一桌聊家常,同时还有举杯对碰时发出的清脆声,不吵还有一些悦耳动听。
等到了底,入眼的是一扇透明玻璃门,和之前听听到的确实如此,门口放着一个前台,前台上坐着四个人,三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个观山杯,另外一个人或许是要守着的缘故,就没有喝酒,毕竟要接待来往的人,反而是面带笑容的看着三个人喝酒聊天。
云邢收回目光,往侧边看过去,恰好就看到了一张门牌。
门牌上写着香山街三十六号东入出口。
香山街,这名字好像是外面的那条香山路吧。
“你们来的这两栋筒子楼位于香山路不远处,距离也就五百米左右,再加上我们这一路上左转右拐,位置在香山路侧面的香山街也不远了,怎么很奇怪吗。”
“那位置固定吗?”听了阆邡的话,云邢顿时心里面就冒出来一个大胆的推测,要是实在是找不到,打洞可行不。
阆邡:“你要是想着学地鼠打洞进来也不是不行,那就得看看你赔不赔得起这地方的损失费,云队,你得记住,在这世上有钱的人比比皆是,但是最有钱的人可只有那么一两个。”
“不说这个,但凡是你们出任务怕是都不敢往森林里面钻吧,毕竟但凡是出了那么一点点的意外,把整个总局卖了怕也赔不起。”
云邢讪笑了两下:“我这不就是想想吗?”
紧接着眼一抬,就看到了刻在门上的花纹,刚好和那上面的花纹对视上了。
连阆邡已经走到了前台也没注意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是傻了呢。
等阆邡和前台的工作人打听好了自己要去的地方在哪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