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落地,云邢转头看了一眼,随后就起身走过去,把花瓶抱过来,将里面的水倒掉,顺带捡起地上的枯花,扔到了垃圾桶里面。
重新接水换上了新的,放回原来的位置上,边说边关上窗户,怕空气不流通,还留了一条缝。
陈伟也在此刻想起来了宣无依是谁,随后道:“特控总局那边让人过来的。”
云邢嗯了一声,后道:“之前……”
不等他说完,陈伟就比他还快的开了口道:“特控局总局那边是不是派人过来了。”
云邢没有说话,只是一昧的沉默不语,毕竟他不怎么喜欢撒谎骗人。
“叫什么名字?”
一听他在问名字,云邢直接就一个激灵,顿时头脑清醒过来,连忙警惕心十足的看着眼前这位同事。
这家伙该不会是打算问到了名字,大晚上好走夜路套他麻袋吧。
云邢一抬手掐着自己的嘴表示自己不说。
陈伟有一些憔悴的一抬手拍到了他的背后道:“想什么呢你,我不去套他的麻袋。”
云邢摇头表示自己不相信。
“……”
他信誉积分有那么低吗,平时用了花呗也是当月欠了下月还的,怎么就那么没有信用度了。
“真的不套他麻袋?”
“不套。”
云邢一模身后,这家伙使得到底是什么劲儿,力道那么大。
“来的人是吴启铭,怎么你认识不成。”
听了名字,陈伟一摇头,“没听过,不认识,大概是前一两年新来的吧,毕竟若是是老人,也不会那么猖狂的目中无人。”
这一点陈伟说得确实没错,而这也是为什么林羽凡见了,会直接脸也不给的把对方赶了出去。
局里面的人都知道,林羽凡这人脾气算得上是最好的了,因为经常和死人尸体打交道,没事就睡在那个地方顶多就是加班加点为了干活,好伺候咱们这些大爷,宁可累着自己,也不会亏待他人。
可吴启铭一来,就开始到处拉屎撒尿的,哪怕是路过的一条狗都得被他踹上那么两脚,他林羽凡哪里能忍受得了。
索性就盯着那幽怨男鬼养,给人家当场表演了一场鬼压人,直接就把人给吓走了。
陈伟手一摊道:“那也不挺好的吗,有林羽凡在,他们也欺负不了你们,等宣无依来了,那还怕什么,毕竟宣无依可不是吃着公家粮还想着私家粮的人。”
这话他说的没错,宣无依这人不是自己进的特控局总局,而是特控局总局长带进来的人,平时很少接触下层人员,面对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她基本上都是摆出爱答不理的样子。
再加上她本身就有有一些缺陷的缘故,就更加不怎么和外人接触了,基本上都在家里待着,很少会出门。
而现在会调过来,怕是和总局长有一些关系吧。
“所以元芳你怎么看?”云邢敲了敲桌面问的。
“不怎么看。”
“那……”
得了又被打断了。
“云邢,苍蝇不叮无缝蛋,既然肖枫说了那样的话,那么也是时候去查查,你们现在是找不到人对吧。”
云邢没有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但不用猜也知道应该是青舟同他发过消息了,索性就乖乖闭严实了嘴,只是点点头。
“那就对了,就从那三人查起来吧,重点是柳宸殷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周俊辉,亦或者是肖枫为什么那么肯定人是周俊辉杀的,而不是自杀的。”
说完之后,外面的妖风又是一阵吹过,这次比之前的好要大上几分,吹的窗户吱吱作响,四周安静的可以听到那如孤狼一般无二的哀嚎声,就好像在提醒云邢,你现在要面对的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批只会在夜间出行的孤狼一般,他随时随地都会从黑夜中现身,要死一直比他还要弱小的猎物。
撕碎他的咽喉,咬断他的颈骨,让他连哀嚎声都发不出一句,就那样当场咽了气,只留下那死不瞑目的双眼,盯着那没有一丝星光的夜空。
“回去吧,我不套他的麻袋,宣无依确实比我可靠的多了,记住要保护好她,她很强但也很弱。”
说完就起身递过去一张折叠好的纸,转身就走向了阳台,一个人撑着阳台点了一根烟独自抽着。
不知是在缅怀谁。
云邢拿过纸条,也蠕动了两下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的放轻了脚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当手放到门把手上的时候,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打算劝他一两句,可话到了嘴边又立马来了一个山路十八弯道:“我家里面有两个大爷,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
等说完后,就差一巴掌抡自己脸上了,瞧瞧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