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吹跑了成群结队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随后就落到了房檐上站着。
其中几个落到了地上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就好像在说这天怎么说变就变。
可谁又能知道呢,毕竟四季就是这样变化无常的,春天和夏天隔着一场雨,可又和秋天隔着一场风,风一吹秋天就来了,温度一降冬天也就不远了。
许知易:“上面画了什么?”
云邢也在此刻掏出来了手机递过去给他看,随后接着道:“其中还有一个被炸的粉碎的玻璃球,他们说这东西应该要等宣无依回来才行,她应该知道。”
许知易拿着手机放大了上面的图片,因为已经被炸过一次的缘故,上面画的那些基本上已经看不怎么清楚了,同时也看了一眼那被炸碎成了三块的玻璃球,隐隐约约也可以看到上面画有相同的图案。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云邢唔了一声,淡淡道:“应该下一个月吧,同时也会过来暂时顶替陈伟的位置。”
一听要来接替陈伟,也就淡定如初的接受了,毕竟他也知道那个位置已经空置许久了,但许知易拿着手机的手还是很明显一抖,已经过去五年了,那家伙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自从五年前发生了那件事情后,陈伟就再也没有来过特控局了,哪怕是这次被特控局接替也是如此,发给他的消息也都石沉大海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是被人贩子拐到深山老林里面被卖了呢。
他叹了一口气道:“哦,知道了,那要给他说一声吗?”
云邢自然是知道他说的那个他到底是谁的,直接一摆手。
“不用了,就让他安静一下吧,时间到了自然会回来的。”
“我可以说,你这是把他当成饿了就会回来找吃的的家猫了吗。”
云邢系好安全带道:“不,人生在世不到百年,总会碰到那么几个不顺的坎的,但也总会有过去的时候,他只是还没有找到绕过去的路罢了。”
许知易也知道,觉得他说的也没毛病,现在的陈伟无非就是和那比人高的坎僵持住了,等时机到了自然也就想到法子过去了。
说道这里,他又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补充道,“哦对了,你怎么不怕宣无依了,我可是听说,你以前老是被她的狙击枪绊脚后跟,同时也没少挨她打,以前听的她的名字的时候不是还会习惯性的条件反射吗,现在怎么就不怕了。”
许知易点了点头,反驳道:“我那是被枪王克莉丝汀绊脚后跟,和她宣无依有什么关系。”
一听他这话,云邢眉头一皱,随后一偏头疑惑的看了一眼,随后得出来了一个结论,这家伙该不会不知道克莉丝汀其实是宣无依吧。
被挨了那么多顿打,没想到居然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也真的是可怜。
随后有一些惋惜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多说什么。
“开车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许知易被他这一眼看的有一些疑惑不解,但依旧嗯了一声点头开车走了。
在他们二人走后的不远处,一道老人的影子就从一边的公交车站台那边杵着拐杖走了出来,他双眼弥漫着一层挥散不去的浑浊,但在那浑浊中却隐藏着三分犀利在其中,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鹰隼一般。
同他一起坐在公交站台上,等着公交车的另外一个老人,见自家老头杵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还以为自家老头这是老年痴呆犯了,同时也在此刻他们要等的公交车快要到站了,也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婆子上了年纪,老寒腿犯了,最近这些日子都在隐隐作痛,走起路来也都是一瘸一拐的,忍着膝盖弯发出来的锥心疼,抬起那如同老树皮一般无二的手,轻轻的拍到了他的肩膀上,声音嘶哑道:“老头子该走了,公交车到站了。”
老头被她这么一拍,顿时那浑浊都双眼中犀利一闪即逝,他木楞的一回头,不知何时走到了这里,只是点点头,扶身边的老人道:“哦,好,你小心一点,这老寒腿可不好受。”
他也没多在意自己是何时走过来的,只当自己这又是犯糊涂,索性就扶着人往公交车的方向走去。
而还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的阆邡也在此刻缓缓的睁开了眼,他交换了一下已经被压的发麻的双腿,声音呢喃道:“宣无依。”
随后又想到之前陆砚山同他说的那些,特控局总局里面也有人会一点刻印,那么从现在来看,那个知道刻印的人不是克莉丝汀了,那也有概率会是那个名叫宣无依的人。
阆邡揉了揉有一些发酸的双眼和隐隐作痛的头,仰头叹了一口气。
虽然赫罪师确实是一个很方便的异能,可以随意的潜入他人的意识中夺取他人的身体,或者掌控,也能时不时的窃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