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午的时候。
明亮的房间里,沈听迩跪坐在床上,背对着他露出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长发在晃动。
长发在……晃动?
周崇抓紧了门把手,眼神一寸寸地凝固起来,因为他看到了……另一个人。
一双古铜色的大手,这双手握在了沈听迩雪白的腰肢上,指尖陷入柔软的肤肉,隐约能看到被手指印出来的红痕。
他看到了,看到了不属于沈听迩身体的部件去到了沈听迩……
他听见了,听见了沈听迩在起落间发出来的低泣声,像是某种欢愉的哭音。
周崇不是蠢货也不是傻子,他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有人在他的房间,对他的妻子做着那宛若野兽般的行径,那样恶心的,可怖的……让他的妻子毫无招架之力。
这根本就是在欺负沈听迩,根本就是……
这一瞬间,周崇浑身的血液上涌,恨不得将深埋在沈听迩身体的男人撕扯下来挫骨扬灰。
他猛地推开那扇门,周崇看到了男人的脸。
清晰的,熟悉的,尤不满足的脸。
——那是他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