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观寒。”

    “嗯，我在。”

    “你今晚别走。”

    傅观寒给自己擦头发的手骤然一顿。

    谢昭抬眸看他，眼底酒意未散干净，但神色认真，不像是在说醉话。

    话音落下，他伸手拽住了人手腕，醉酒之后浑身乏力，心里也发虚，格外依赖熟人照看。

    “留在这儿照看我。”

    “……昭哥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让你留下就留下。”谢昭不耐烦地轻轻扯了他一下，带着酒后的任性，“哪来这么多废话。”

    傅观寒被他拽得往前倾了倾，差点摔倒。

    他稳住身子，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半弯着腰跟谢昭对视，无奈失笑。

    “好，听昭哥的，我留下。”

    得到应允，谢昭松开他的手腕，一副主人公的姿态，昂首挺胸，脚步虚浮地往房间走。

    傅观寒赶紧吹干头发，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两个人并肩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互补触碰，格外规矩，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傅观寒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过来，声音很轻。

    “昭哥，你刚才在楼上踩我脚背。”他顿了顿，“其实在我们苗寨这里，这个举动，是想……的意思。”

    身侧的谢昭没睁眼，也没应声，不知道是睡着过去了还是不想理他。

    “晚安，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