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对酒神巴克斯的献祭仪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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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在狂欢之中,从半羊人萨提尔到那些“狂女”,也就是他的女祭司,还有酒神巴克斯的信徒,无论男女都会竭尽全力地去追逐最为原始的那种快乐。

    他们之间甚至无需相识,没有爱情,也没有友情,甚至不是为了交易,只是为了如同动物般的享乐。

    最终让元老院忍无可忍的是,一个有幸在妓女的帮助下逃脱祭祀仪式的年轻人向他们揭发,说在狂欢之中存在着大量同性行为——在暴乱式的狂欢之中,有数千个罗马骑士阶级的年轻人——当然,他们都是男性,被诱惑或被迫做出女人般的行为。

    还有一百多个罗马人因为坚决不接受这种行为而被处死——这倒算不上罪行,在任何神明的献祭仪式上,参与者私自退出都算是死罪。

    要知道,罗马人中,女人是不被允许拥有任何权力的(除了女祭司),她们连名字都只能来自于家族名,男性在十六岁后就不再是一份可以随意处置的财产,女人却永远都是,只不过会在某些时候更换主人罢了。

    因此当一个罗马男人做了如女人这样的事情,他就会被当成女人,不会再被人们信任和崇敬。

    这就等于毁灭了当时罗马大部分的有生力量,甚至对罗马今后的统治造成了威胁。

    元老院一直狂怒不已,他们立即举行了仪式,向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献祭与控诉,得到了朱庇特的允许以后,罗马人立法——酒神巴克斯的信徒数量被限制,一年只能举行三次白昼时分的祭祀,只有在到祭司长以及一百名元老的允许下,才能够举行夜间祭祀。”

    她贴近了尼禄,饶有兴致地说道:“你知道皇后梅萨利娜为什么会允许他们用自己的亲生儿子来迷惑你么?

    因为布列塔尼乌斯如今也只有九岁,距离他成年,担任公职,进入军队还有好几年,这足够她设法改变人们对他的看法。

    而你就不同了,你已经十二岁了,等到十六岁的时候,你便成年了,”她叹了一声,“本来我还打算让你提前两年或者是三年举行成年仪式,也就是说明年或者是后年——然后你就可以披上白袍,进入政府或者是军队,”她突然靠近,用鼻尖抵着尼禄的,同时伸出一只手来扣住他的后脑勺,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态说着无比可怕的话。

    “但就如我之前所说——一旦他们得逞,这将会是一个很难抹除的弱点,你又不像是布列塔尼乌斯,他是克劳狄乌斯的亲生儿子,又只有九岁。

    你十二岁了,已经长出毛发,在可以主动的时候被动,无论你是否自愿,都只会被人嘲笑。

    这种方法曾经被许多人用来攻击自己的政敌,像是尤利乌斯·凯撒。

    别看他在凯旋时,被他的士兵调侃说:他是所有妻子的丈夫,所有丈夫的妻子,但这是被允许的,人们讽刺得胜的统帅,免得他生出骄妄的心。

    最致命的是,有人信誓旦旦的说,恺撒二十岁的时候——他担任了驻比提尼亚的大使,在罗马人参加的一次聚会上做了比提尼亚国王的斟酒师——这是一个暧昧的职位,在宴会结束后,凯撒被带进比提尼亚国王的卧室,躺在一张金坐榻上取悦他。

    他甚至被称作比提尼亚女王。

    女人,或是处在女人的位置上,就是‘被征服者’,一个被征服者要求征服者服从他,获得领导的位置,怎么可能呢?

    之后连奥古斯都也曾被卷入这样的丑闻,他们宣称他是借着所谓的‘爱情’才成为凯撒的继承人的,但我们都知道,这是无妄之灾,奥古斯都与凯撒相处的时间非常短暂,在凯撒死去的时候,奥古斯都还在希腊。

    换做你,即便你提前举行了成年仪式,想要进入军队或是政府也要在好几年后了。”

    说到这里,小阿格里皮娜略略拉开一点距离,侧着身体,摇了摇羽扇,“但他们大概没想到你竟然可以逃走——啊,别担心,你并未触怒酒神巴克斯,你是以动物的姿态逃走的。

    在动物之中,从来就不存在什么必须履行的法律,就如同鹰隼捕猎兔子,兔子逃走了,鹰隼也不会到法庭去寻求所谓的公正,说什么兔子必须成为鹰隼的食物。

    不过我还是给你准备了一百头公羊,等回到罗马的时候,你要亲自去向酒神巴克斯献祭。”

    “布列塔尼库斯?”

    “啊哈,说起这个,我想起来就想笑,那个荡妇这次可真是发了蠢,不但没能得到什么好处,还让自己的儿子遭了罪。”

    她满意地看到尼禄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布列塔尼乌斯是凯撒唯一的亲生儿子……还是我弄错了什么?!”

    “哦,我第一次觉得你是个孩子了。你是不是也被克劳狄乌斯迷惑了?他是凯撒!是奥古斯都!是万神殿的大祭司长!

    他是罗马宗教事务的总管理者,是唯一的监管者,所有的宗教仪式、庙宇活动、相关法律等等……所有与宗教相关的事情全都在他的管辖之下,他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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