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
   段氏抿抿唇,伸手将桌上的绢帕拿起,攥在手心里,微微张口企图说些什么,却终于忍下,也不知心中过了几段话、几个想法,段氏终究开始开了口,“大爷自登科后,终日胸痛胸闷,媳妇问过原由,是因小时发了高热未将养好,便被夫子从床上掀起来读书,至此落下的病根。”

    瞿老夫人看向段氏,“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