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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花瓷,还特地找大师釉上了‘山海图’。”

    程意感受到了这份礼的厚重,她双手接过木盒,正想开口,却被小武打断。

    “时教授说这是夫人和她一起准备的。”

    程意笑了笑,猜想时知许是在给她面子,也就承下了好意:“好,我知道了,让她放心吧。”

    “小意,我鼻子好了,不用拿冰块给我了。”

    “诶!知道了。”程意朝包厢内喊道,又朝小武点了点头,便转身走回了和和气气的包厢……

    此时酒店大楼外,

    太阳已归了家,夜暮完全降临,城市交错着浩瀚的银河,一道清贵的身影立在路边……

    时知许静静望着车水马龙,刚刚坐在商务车里,她莫名喘不上来气,于是她逃离了压抑的车厢,在街边感受着升腾的烟火气。

    可突然,一道刺眼的强光直射到了她的眼睛。

    时知许下意识偏头,躲避着强光,随后听到了一声声尖锐的发问:

    “时知许教授,结婚时您是否知道程意的真实身份?

    “请问您是因为程意的家世才选择和她结婚的吗?”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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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笔++

    长大以后觉得一句话说得很对——‘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世人皆游走于黑白之间,终生都在灰色地带里徘徊。

    第18章

    镭射灯愈发刺眼,时知许侧过脸,被迫紧闭着眼,眉头蹙起,隐含薄怒。

    穿着马甲的娱记扛着摄像,一步步紧逼她,眼里露出兴奋的光。

    “听说时教授私下养了一批枪手,许晏的科研成果真的是你原创的吗?”

    时知许试图让自己尽快恢复视线,察觉到他的逼近,警惕地后退了几步。

    突然,一只宽厚的手掌护住了她,随后是一声怒吼:“你干什么呢,退后!”

    时书眠挡在了时知许身前,打掉了娱记手里的机器,怒视着他。

    娱记被搡了一下,脚步踉跄,勉强站稳后。

    他打量了下时书眠,发现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不屑道:“你谁啊?别以为我不会打你。”

    其实时书眠不过知命之年,但爱妻早逝,幼女失踪,让正值壮年的他,头发一夜全白。

    再加上常年的精神衰弱,时书眠比同龄人显得苍老不少。

    “我是她爸爸!”

    闻言,时知许猛地抬起头,有些错愕。

    时书眠没有察觉到她的目光:“我警告你,要是还敢胡说八道。”

    他指了指身后的酒店大楼:“程家一家人可都在里面,要是等程意来了……”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警告意味十足。

    娱记面色一僵,随后听见一道平淡的嗓音。

    “程意的家世,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优势。”

    是时知许在回答娱记的问题,但没有为自己说什么。

    娱记悻悻地收起了设备,正准备开溜,却被时书眠呵道:“内存卡留下!”

    闻言他麻利地拆下了内存卡,转身撒腿就跑。

    时书眠放下了护着时知许的手,他看着掌心的内存卡,突然不知所措了起来。

    时知许看了他一会儿,语气平淡:“不是不来的吗?”

    时书眠眼神回避着她,恢复一贯的生硬:“没出息,竟然能被一个小娱记逼成这样。”

    时知许听着他训诫的口吻,淡淡笑了笑:“这才是你啊。”

    时书眠有些懊恼,话在嘴边嚼了又嚼,还是咽了下去。

    他将内存卡递了过去:“拿着,我走了。”

    时知许没有接,反而转身看起了来来往往的行人。

    恰好,马路对面有对父女,男人正牵着小女孩的手,背着粉色小书包,走在靠近车流的外侧,小女孩指着卖糖葫芦的商贩,正央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