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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黑白照片上的女人,意气端方,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半晌,时知许开口:“呵,说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不信。”她抬起头,“可我是你女儿啊,你为什么不信我?”

    “我宁愿没有你这个女儿”时书眠撂下这句话,甩手离开,不带丝毫留恋。

    望着墓碑,时知许沉默不语。

    黑白照片上的女人,她觉得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终于,眼眶决堤,晶莹的泪水无声落下,与雨水混杂。

    不知何时,伞掉落在地。

    时知许俯身,想摸摸照片上的女人,那是她六岁便失去的妈妈。

    手停在半空,没有触碰到黑白照片,呜咽声被极度压抑,掩盖在雨声中……

    “妈妈,你醒过来帮帮兮兮好不好?”时知许轻声恳求,她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像只寻求安抚的幼兽,无助又倔强。

    时知许行善积德,渡过万千人,可她偏偏不渡自己。

    疾风骤雨袭来,雨声渐渐急切,时知许视线模糊一片,雨水成流,顺着下颌滑落成线。

    半响,她像是明白了什么,自嘲一笑:“没关系,很快我就能知道真相了。”

    清瘦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

    而墓碑不远处,一枚通透的平安扣,被埋在泥土之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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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长永昼,经纬不移,赤黄不偏”——来源网络‘地理情话’

    引用意:漫漫昼夜,经纬缠绕思念;黄道赤道定格爱意,永不偏移匿迹。

    (对原句稍加改动,已进行贴合解释)

    律诉从不信‘非黑即白’,尽力在塑造灰色地带的人物。

    在这里,没有人是完美的,也没有人一无是处。

    第5章

    清晨,ktv落下热闹,走廊冷冷清清,不时回荡着零散歌声。

    包厢内,沙发上的程意耳膜正遭受音浪攻击,她皱起眉眼,似在极力克制。

    颤抖的歌喉混着伴奏,声调高昂激荡,在破音边缘疯狂游走。

    一曲‘青藏高原’完毕,殷舒畅快淋漓,朝身后的程意道:“怎么样,姐姐我是不是绝美歌姬?”

    程意:“……”

    忍不住揉揉耳朵,程意含蓄道:“就是说……有没有可能……对你来说,这个天赋点是隐形基因?”

    听出她的为难,殷舒‘嘁’了一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问道:“最近睡得怎么样?”

    殷舒是心理专家,国外交换期满刚回国,最近在倒时差,还正准备创办一家心理咨询室。

    程意摁着额角,幽幽瞥她一眼。

    见状,殷舒正色道:“瞅瞅这黑眼圈,实在不行就吃点安眠药,别老吃止疼片硬抗。”

    “嗯,知道了。”

    转念间,程意深深叹口气。

    她被勒令搬进“婚房”,和时知许同住,昨天白天搬了一天家,晚上赶到律所加班,天光微亮,又被殷舒叫来唱k。

    咖啡哪有她命苦,咖啡嫌苦就离谱!

    “叹什么气啊。”殷舒看了眼时间,拍着她的肩膀:“走,带程大律师见识一下——凌晨四点的早餐铺!”

    城市晨光熹微,渐渐从沉睡中苏醒,行人稀稀疏疏,向城市各处赶去。

    市井长巷,早餐铺的油锅里氤氲着热气,街道处处升起白烟,充满着治愈的人间烟火气。

    路边摊上,看着对面大快朵颐的人,程意一脸无奈:“殷大美食家,等了这么久,值得吗?”

    除了心理学,殷舒最爱的就是美食,比如此时,她愿意排队三个小时,只为一笼蟹肉灌汤包。

    “必须值得啊,这家店简直绝了!”殷舒腮帮子鼓鼓,含糊不清道:“小意意,你说减肥是晨跑好,还是夜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