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人站在角落里，互相看了一眼，像是在盘算什么，但目光触及那五个女人手里的枪时，又纷纷低下了头。
大部分人还是安静了下来，靠着墙壁坐好，或者回到工位旁边，默默等待着。
李二狗扫了一眼人群，确认没有人有明显异动，才收回目光。
他又交代五女，将地上所有枪支收拢到一起，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让其他任何人接触到枪。
当然，也有例外，那就是有诈骗集团的人过来的时候，就要把枪支分给愿意一起反抗的人。
交代完，李二狗看向翁心凌。
“心凌，我们走。”
两人快步下了楼，穿过一楼那个散落着弹壳和碎玻璃的大厅，推开侧门，走进夜色中。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湿润气息，比楼里那股浑浊的空气清爽了不少。
李二狗深吸一口气，感觉体内的真气在经脉中流淌得更加顺畅。
他侧过头看了翁心凌一眼。
“坤沙的位置还不确定，但陈豪还在原来那个寨子里，只有从那里才能问出坤沙的下落。我们得先去一趟猛龙寨。”
翁心凌点了点头，伸手按了按腰后的枪。
“这次还要不要找线人？”
李二狗嗤笑一声。
“还找线人？那个阿邦把我们卖得干干净净，要不是我跑得快，现在早就被打成筛子了。”
翁心凌的眉头皱起来，语气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意。
“那个王八蛋，要是再让我遇见他，我非把他崩了不可。”
李二狗哈哈大笑，侧过头看着她。
“翁警官，你现在火气挺大的啊，跟了我几天，脾气见长啊。”
翁心凌瞪了他一眼。
“你少来，我这是被气的，谁让他出卖我们。”
李二狗嘴角弯起来，带着点促狭的意味。
“心凌，你说是不是我把我的火气传递给你了，才导致你现在火气这么大？”
翁心凌的俏脸一下子就红了。
“李二狗，你个无赖，又说流氓话。”
李二狗嘿嘿直笑，脚下却加快了速度。
两人在夜色中穿行，很快找到了那辆藏在树林里的越野车。
李二狗本来想开车的，可翁心凌表示，这次行动李二狗要出力，自己做后勤的，所以李二狗要先休息好。
李二狗只好同意。
翁心凌开上车，李二狗坐上副驾驶，朝猛龙寨出发。
这里距离猛龙寨几十公里。
一路上，两人讨论着具体计划。
李二狗靠在座椅上，侧过头看着窗外黑漆漆的树影，开口说，“猛龙寨那边的人应该还不知道那栋楼已经被端了。我们得趁着这个时间差，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翁心凌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你想怎么打？”
李二狗想了想，“硬闯肯定不行，虽然我现在突破到炼气期五层了，但对方人多势众，还有重火力，万一吃了炮弹也不好受。最好还是悄悄摸进去，找到陈豪，再从他嘴里问出坤沙的下落。”
翁心凌点了点头，“猛龙寨的布局我大致记得，阿邦之前给我画过一张草图。寨子后面那栋木楼是坤沙的住处，陈豪应该被安排在那里。如果能从寨子西边那条排水沟摸进去，可以绕过大部分的哨位。”
李二狗听着她的话，在心里默默记下了那些路线和位置。
车子在坑洼不平的路上又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前方的树影逐渐稀疏，露出几栋低矮建筑的轮廓。
翁心凌放慢车速，把车停在一处隐蔽的树丛后面，熄了火。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盖冷却时发出的细微金属脆响。
她侧过头看向李二狗，目光里带着一丝担忧。
李二狗推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地面上，回头看着翁心凌，“你就在这里藏好，不要露头。”
翁心凌的眉头皱了一下，“你一个人去？”
李二狗点了点头，“我一个人去更方便。人多反而容易暴露，你在外面接应我就行。”
翁心凌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明白，自己的实力去了的话，只会是李二狗的拖累，还不如在外面接应。
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轻声说了一句，“那你小心。”
李二狗冲她咧嘴一笑，“放心，我命大得很。”
说完就要转身，翁心凌却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欲言又止。
李二狗动作顿住，侧过头看着她，“怎么了，还有事？”
翁心凌的目光在他脸上